天下午,和遼東省的李鐵山伯伯通話,聽他講我黨我軍的光輝往事,陡然提到汪書記您,李伯伯深憾魯東一別,和您三十多年沒有再逢,這不,聽說我在明珠,要我給您帶個好呢!”
“李鐵山?”
汪明慎咀嚼著這個名字,思緒如潮飛逝,越過三十多年,陡然從記憶深處,找出一個威嚴的麵孔。
“噢,是老書記啊,也怪我這些年都忙於工作,沒跟老書記聯係……”
其實,官兒當到這個份兒上,年紀到了這個程度,汪明慎也算是黨內元老了,便是薛安遠的麵子,他也可以不賣,可組織的傳承、官場上的規矩,卻是不能不守。
李鐵山若隻是他汪某人漫長官宦生涯中的一名擦肩而過的領導,他不賣麵子也就罷了。
畢竟官兒當到汪明慎這程度,可是從底層一步步爬了足足十多級,每一級都有無數領導,即便他這把年紀,曾經做過他領導的也走得差不多了,可存活的老頭子們,依舊是個龐大群體,他要恭敬也恭敬不過來不是。
再說還有不少曾經的上級,論官職,早被他汪某人遠遠地甩開了,他就是想恭敬,別人也未必敢受。
可李鐵山不一樣,汪明慎可是清楚記得一九四九年八月二十六日,也就是建國前夕,他在魯東的財政廳任副廳長的時候,省財政廳押運到地方的現金,被聖佛山上還未被徹底肅清的土匪給劫了。
恰好,那次是他汪某人帶隊押運,現金劫走了,人卻沒傷著,這下問題來了。
在講究對敵拚死抗爭的軍隊係統,這就等於臨陣投降,那可是了不得的事兒。
畢竟要是錢丟了,你這負責押運的也受傷了,大夥兒不說什麽,可你這全須全尾的回來,錢卻沒了,那就是不敢硬碰硬,慫貨,軟蛋。
這在建國前夕,解放軍士氣正高的當口,可是不能容忍的。
當時,一回來,汪明慎就被關押了起來,最後,省委召開會議要嚴懲,還是李鐵山認為緩議,最後,他帶部隊剿平了聖佛山的匪徒,經審訊證明,原來並非汪明慎一夥兒沒敢反抗,而確實如汪明慎等人自白時說得那樣,這幫匪徒故意隻打人後頸,將人弄暈。
而這幫匪徒的用意,並非放汪明慎等人活路,竟是專門根據我黨我軍的傳統設的計謀,純是借刀殺人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