製內一位處於一定層級的官員,隨著官級的增加,他的閱曆,見識,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說起來,他薛某人前世也是共和國官員,可實際上,他以前所處的黨史辦科員,連一個區的頂頭上司都夠不著,幾乎就不能算官場中人。
而如今的薛老三,今非昔比,眼界大開,這知道的越多,自然敬畏心越重。
此刻,再想想當年在這間屋子侃侃而談的薛老三,不過是無知者無畏,初生牛犢不怕虎罷了。
“真是薛向嘛,朗格看到像換了個人一樣,剛才,我朗格看到你剛到門口,都準備要走,這是啥子意思嘛,我老頭子活這麽大歲數,還是第一次看見你小子這個樣子拜年的喲!”
薛向說完拜年話,正待在一邊尷尬至極,此間的主人老首長終於開口了。
薛向訕訕,不知如何作答,他自不會說什麽誰誰攔路雲雲,這是蠢話,不僅讓在座的仙佛看低,簡直是在往死裏得罪老首長的貼心人。
“我看這小子是做賊心虛!”
安老爺子及時挺身而出,替薛老三化解了尷尬。
老首長笑道:“做賊心虛?怎麽,這猴娃兒又折騰出了啥子事嘛!”
“南老,難道您最近就沒聽說咱們四九城有人在嫁公主?”
安老爺子笑著接了句,接著,便將薛向年前送嫁康桂枝,折騰出的驚天動靜兒,給講了出來。
安老爺子本就是文人出身,文采極好,寥寥數語,便將那日的動靜,描述地活靈活現,尤其還著重點出了最後禮金收了十多萬禮金。
饒是薛向知道安老爺子這是再替自己解圍,順便替那天的荒唐做備書,可當到“十多萬”仨字,仍舊唬出一聲冷汗。
薛老三正待接口分解,便又聽安老爺子道:“誰知這小子生平財運不濟,讓紅十字會的一幫人給截了去!”
“胡鬧台,簡直是胡鬧台!”
安老爺子話音方落,老首長就輕叩著桌麵,亮明了自己的態度,“我原先以為你這些年在外麵經了風雨,見了世麵,該長大了,朗格曉得你這憨娃兒,還是這麽愛鬧騰,我看這樣吧,你這隻孫猴子還是回來,到中央機關裏坐一坐,磨一磨,啥時間把渾身的棱角磨掉了,啥時再下去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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