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究竟了。
誰成想不待安在海開口,費綸同誌忽然去而複返,“薛向,你和光真同誌在內參上的那篇《嚴重關切專利和商標注冊重要性與必要性》的文章,我看了,大受啟發,我希望改天咱們約個時間,好好聊聊,希望你對我們水利部的工作也提些建設性意見!”
說完,不待薛向回話,費綸同誌衝他笑笑,便自去了。
薛向正對費綸同誌莫名其妙的話語目瞪口呆,一邊的安在海掰著他的胳膊,發話了,“老三,這事兒我早想跟你說了,一直沒尋著機會,現在費部長提了也是正好,省得我拉不下麵皮。我說你這事兒可辦得不地道啊,這麽好的點子,你不跟你二伯出,反倒給外人支招,我以前咋沒看出你胳膊肘有往外拐的毛病呢?”
“二伯,你也見到那篇文章呢,真有署我的名兒?”
薛向雖如是問,其實他心裏已隱隱猜到了答案,不由得暗讚一聲,光真同誌真至誠君子。
而事實與薛向所料還真是不差,那日他在汪明慎家相逢光真同誌,偶然談及專利注冊和商標注冊,而衍生出了一番長篇大論。
待薛向走後,汪明慎便讓光真同誌就此撰文,為仕途飛躍搏上一把。
可光真同誌翩翩君子,實在不願行這盜名之舉,奈何敵不過汪明慎苦口婆心,同時,也為了盡可能挽回國家利益,光真同誌隻好撰文,而最終,卻在文章的末尾也加上了薛向的大名。
而薛向級別太低,見不到內參,自然不得與知,但這篇文章確實產生了極好的正麵效應,國務院已經開始著手組建專門辦公室了,收集、保護特殊技術的緊急通知,更是早早就下發全國了。
“看你小子這話,竟是不知道這事兒?”安在海奇道。
薛向故意一拍腦門兒,歎道:“想起來了,上次在汪書記偶然碰到光真同誌,聽他談到一家電風扇廠被小鬼子騙去專利費的案子,我偶然聊了幾句,沒想到啟發了光真同誌的靈感,就有了這篇文章,要說光真同誌還真是厚道,我這兒就隨口說了幾句,他還替我署名,下次見著,可得好好謝謝他呢。”
眼下,薛向也隻能這麽說,總不能據實以告,讓安在海吃心。
聽罷薛向的解釋,安在海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,接著,又舊話重提:“哎,早讓你小子去吳中,給我做秘書,說幾回了,你小子非不願意,要不哪有今日讓外人揀了便宜的憋屈事兒!”
感歎罷,忽地,他一拍額頭,“差點兒忘了正事兒,說說,趕緊給說說,方才那出兒是怎麽回事兒,怎麽你小子胡啦八叉幾句廢話,就讓首長收回了成令。”
薛向擺擺頭,笑道:“二伯,您要這麽說,我可不願聽呢,我怎麽就胡啦八叉了,那是有理有據的分析,再說,老首長不過跟我開個玩笑,哪裏真會跟我小孩子一般計較,更何況,又是新年,我上門給他老人家拜年,他老人家不發紅包,總也不會讓我吃排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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