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再有,而那次是蘇家嫁女,他們身為至親參加,原本也是名正言順。
偏偏這絕好機會,就此從手中溜走,想讓這幫心向功名、身沉下僚的官迷們釋懷,自然是千難萬難。
“行啦,待會兒人來了,你們愛咋樣咋樣,莫怪我沒提醒你們,我那個姑爺脾氣可不怎麽好,再說,我昨天打電話,隻是通知你們,薛向今天要來,又沒說讓你們來這麽早,怪得著我麽?得了,我回房看書去了,老爺子還在二樓溫書,你們不怕老爺子發火,就盡管吵吵!”
蘇燕東太知道這幾位的脾性了,更知道以自己那女婿的手段,壓根兒也不擔心沒自己在場,他會吃虧,是以,丟下這句話,他便待朝樓上行去。
哪知道不待他走幾步,幫傭徐姐便打開了敲響的大門,未幾,便見薛向和蘇美人並肩而入。
男的英俊,女的美豔,相扶相持,真個是神仙眷侶,無雙玉人。
便是憋了一肚子火氣的胡香玉、蘇小荷,瞅見二人這般氣場,也忘了言語,反倒是蘇燕東搶先迎了上去。
“爸爸,新年好!”
“嶽父大人,新年好,給您拜年了!”
薛向、蘇美人雙雙向蘇燕東問好,薛向沒隨蘇美人叫“爸爸”,而是叫了已經過時的“嶽父大人”,蘇家父女都沒掛懷。
二人皆是心細之人,知道薛向從小沒了父親,爸爸這個稱呼,在薛向心中,必然有著特殊的意義。
“好,好,薛向啊,我在內參上又看見了你的文章,好好,就要這樣嘛,人雖然離開了學校,離開了講堂,但隻要始終有顆向學之心,我相信你會在學術上取得了不得的成就的,哎,當初也是,早知道你這麽能幹,就不放你去團委了,要真學到現在,沒準兒你早就留校任教了。”
蘇燕東是正宗文人,對官位看得不是很重,更兼之,在他眼中,薛向也確實是個搞學術的好苗子,是以,才會說出這番在胡香玉、蘇小荷聽來,簡直迂腐可笑的話語。
薛向笑著點點頭,忽地,抬起手中的盆栽,指著盆栽裏開得正豔的冰淩花,道:“嶽父大人,我初次登門,也沒準備什麽別的禮物,聽說爺爺喜歡看書,所以就特意備了一盆花,可以讓爺爺在看書時,置放在桌前,清寧精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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