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看薛向這番推諉,沒準兒就是那個什麽唐朝誰誰的畫兒,弄不好一幅就是上萬元啊!
這會兒,胡香玉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,隻要薛向敢露,她立時就挑動群情,把老爺子叫回來,控訴不公。
薛向笑道:“二嬸,您這要求,我恐怕不能答應你,字畫這玩意兒,您恐怕不知道,特容易毀壞,就是要展開,也得在特定的溫度和濕度的環境裏,這兩天大雪綿綿,空氣濕得緊,展開了,壞了墨寶,可就不好了。再說,我這字畫就是爺爺朋友的手書,又不是古玩,文字肌理和紙質的嵌合也不過十數年,不比古書古畫早已定型,所以,貿然打開後,毀壞的可能性很高,因此,還請二嬸不要強人所難!”
薛向這番關於字畫的論述,純屬胡言亂語,除了那句字畫要在特定溫度和濕度環境中打開,稍有道理外,什麽文字肌理和紙質嵌合也不過十數年,就純屬胡吹了,哪有墨汁嵌合十幾年,還咬不死紙質的。
果然,胡香玉笑了,拍著巴掌道:“大哥,瞧見沒,您女婿可真會編故事啊,不讓瞧就不讓瞧,編出這等故事來唬咱們,難不成咱蘇家人在外麵不招人待見,在家裏還受自己人欺負不成……”
“二嬸何出此言?”
盡管胡香玉說他唬人,薛向依舊鎮定非常,不錯,他那番話,確實胡說,卻非無故胡說,乃是故意引君入甕。
胡香玉冷道:“薛向,你別跟咱這兒玩兒這花裏胡哨,你不就是不想讓咱們見這古畫麽,還說什麽是現代書法,文字紙質咬合不夠,把大夥兒當傻子蒙呢?”
“那我為什麽不想讓您看這幅古畫呢?”
胡香玉張口就道:“還不是怕我們見了眼熱,跟著去鬧老爺子!”
說完這話,胡香玉的臉就紅了,她到底還有廉恥之心。
一邊的蘇小荷等人也皆轉過臉去,畢竟胡香玉番自白,也點出了她們的心思。
要說薛向還真是鬥嘴的好手,一番纏鬥,輕鬆就達成了第一個目的,讓胡香玉自剖內心,可比他自己指摘出來,強有力的多。
“當然,你這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老爺子的東西,遲早不都是我們這些做子女的麽,我們用得著鬧麽,這十多年老爺子都在外遊方,他的東西,不還好好的在家待著麽?”
胡香玉倒也不蠢,趕緊補上這麽一番話,全了自家臉麵。
薛向道:“二嬸,您孝敬老人,尊重家長,我都聽風雪說過,可這幅墨寶,真不是什麽古書古畫,就是一幅現代書法作品,也就十幾年的曆史,是爺爺的友人所贈。爺爺送給我時,還特意交待過,妥善保管,不得隨意展開,您說,您也是長輩,爺爺也是長輩,您要看,我得尊重您,可爺爺的吩咐,我也不好違拗,這不是叫我為難嘛!”
“嗬嗬,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,一張鐵嘴咬得死硬,這樣吧,薛向,你盡管展開,若真是現代書法,就當這畫被我毀了,我折算現金陪你,可若不是現代書法,你別怪你二嬸我把醜話說在前頭,這幅畫你最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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