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她們就是文化程度再低,也知道蘇燕東讀的正是領袖最著名的一篇詞作,當年背誦領袖詩詞可是政治任務,此刻她們誰不是入耳便明。
既然是領袖著作,這手書自然再無可能是古字畫,畢竟古人就是本領再大,也盜不了領袖的著作去。
既然不是古字畫,這賭局自然是她們輸了,這幫人臉上流露出失望,倒非是擔心待會兒賠錢,畢竟一幅現代作品,值得個甚,頂了天百八十元,別說的這麽多人均攤,就是一人全賠,也不算多大個事兒。
她們失望的是,既在人前丟了顏麵,又沒抓到財富,可謂是輸人又輸陣。
就在這幫人以為已經到了最壞的結局時,隨著薛向的右手不斷移動,這幅狂草書法已漸漸顯出全貌,而蘇燕東的誦讀也堪堪追上了薛向正打開卷軸的大手。
“……俱往矣,數風流人物,還看今朝。乙巳年,乙酉月,丁醜日,祝劍……通吾……弟鬆鶴延年!”
一幅草書,不過堪堪百多字,蘇燕東讀完,額頭汗粒密布,渾身大汗淋漓,浸透汗衫。
因為從薛向展開這幅卷軸時,他已經猜到這幅手書的作者是誰了,隻是心中不信世上會傳下此物,且遺在自己家中,可待全篇覽罷,尤其是全詞結束後的祝詞,以及那方幹脆就留了姓名的印章款識,這幅手書的出處,再無疑問,正是偉大領袖!
因為,蘇燕東已經推算出乙巳年,乙酉月,丁醜日,正是1965年9月20日,而那一天正是他老父蘇老爺子的六十歲生日,後邊的劍通吾弟就更好解釋了,他老父表字正是劍通。
而又因蘇燕東的祖父正是領袖早年在湘南第四師範求學時的老師,爾後他祖父也以高齡參加了長征,因此,他老父和領袖份出同門,更兼意氣、愛好相投,算得上難得的知交。
他老父過六十整壽,領袖以生平最得意之作相贈祝之,也是順理成章之事。
而拋除書法和祝詞的作證外,最有力的證據,還是那留下領袖全名的印章,因為那方印章,蘇燕東實在太熟悉了,正是一代書家、金石大師鄧散木替領袖製作的那方龍紐大印。
且當時鄧散木製作此印時,還曾造訪過蘇燕東的祖父,蘇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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