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大聲辯解,顛倒黑白,卻不還口!
直到附近派出所的公安趕到,要帶涉案人員一道離去,從薛向懷裏奪走了老王時,他才稍稍清醒過來。
爾後,他竟一把推開來拿他的兩名公安,不顧滿身血跡,徑直往市委大院來了。
要說薛向畢竟是市委辦公廳的領導,且是聲威赫赫的督查室主任,眼前這事兒雖大,可誰也不敢貿然得罪他。
畢竟就算事實如紅臉漢子等人所說,老王是這位薛主任打死的,隻要不到定案,一切皆有可能,在場諸位都是官場中人知道什麽是運作,就是法院下了判決書,那也未必算數。
是以,眾人皆不敢相阻,便讓薛向脫身而去。
按理說,薛向脫身後,第一件事,該是給鐵進這位自己夾袋裏新進的第一武力去電話,籌措應對之法,很明顯,這件事兒從一開始就透著邪乎。
可偏偏這家夥失魂落魄地進屋後,就在椅子上坐了,作半死不活狀。
薛向這種狀態,簡單說,就是魘住了!
說起來,通常進入這種狀態,多發生在遭遇至親至愛離世的身體虛弱,精神萎靡之人的身上。
按道理,老王和他薛老三非親非故,且薛老三這種體力已經變態的國術宗師,精神力強弱自也不問可知,這種情況,無論如何不該發生在他身上。
奈何,薛老三是個感情豐富、內心柔軟的人,老王雖非其至親,卻是他憐憫、尊敬的對象!
而老王驟死,且死得窩囊,慘烈,讓他腦子一時間,轉不過彎兒來,以至於將老王之死,算在了自己頭上。
因此,心神巨震之下,這才魘住了。
叮鈴鈴,叮鈴鈴……
薛向正在血海裏浮沉,不能自拔的時候,電話突然響了。
他下意識地便伸手接了起來,嘴巴卻是動也不動,忽聽電話裏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,“大家夥,哼,走這麽早,怎麽不等我起床啊,過分過分,中午,我想吃八珍居的燒花鴨,你別忘了買回來喲,好了,不跟你說了,我跟小李姐姐出去放風箏嘍!對了,人家可是昨夜加班把今天的昨夜寫完了才去的噢。”
話至此處,那邊的電話就斷了!
而薛向終於醒了過來!
小家夥哼哼唧唧撒嬌的聲音,就似一張溫暖有力的大網,輕輕一掃,便將他從血海浮沉中撈了起來。
“會買回來的,小寶貝!”
薛向對著電話,輕輕說了聲,便按了。
他搓一把臉,站起身來,眼中神色已恢複如初,轉身步到窗前,撕拉一下,扯開了窗簾。
一道陽光,直直地射來,照在他身上,清晨的太陽,並不耀眼,薛老三抬眼看去,一輪金色的火球,正緩緩破開層層疊疊的雲層,緩緩升起,光芒萬丈。
忽地,薛向又伸手拉開了玻璃窗,清晨的寒風夾雜著水汽,撲麵而來,襲得他那張已經有些木的臉蛋,冰淩淩激爽。
望著窗外的冰天雪地,浩宇蒼穹,雪老三的心思全活了!
忽地,他心底騰出一個聲音:既然要玩兒,那咱們就玩兒到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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