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這是個笑話,不,是個陰謀!
薛向什麽人,程雪鬆很清楚,這個年輕人,雖然自己和沒有什麽交集,但關於他傳聞,以及他的幾篇文章,程雪鬆都讀過,這樣一個前途無量的青年才俊,披在身上的都是萬道霞光,如何會跟殺人、強奸扯上關係,即便是人家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,幹這種事情,會蠢到嚷嚷得滿世界皆知麽?
程雪鬆是不信的,即便洪察將公安局審訊,整理的相關卷宗,呈報到他案頭,經他覽閱後,程雪鬆依舊不信,因為整件事雖然符合尋常案情推理邏輯,卻不符合官場邏輯!
不過,在洪察出示了卷宗和審訊結果後,程雪鬆也隻能下準予刑事偵查的批文,除此外,紀委也派遣了幹部進駐公安局。
因為程雪鬆已然猜到這百分之八十是場陰謀,弄不好就是政爭,他雖沒打算摻和進去,可掌握第一手資料,卻是必要的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,他不想摻和進去,卻偏偏給扯了進來。
午休前,紀委進駐公安局的負責人,來電匯報說,掌握了薛向犯有強奸罪的切實證據!
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,這位負責人竟還自鳴得意,說什麽這個證據是他親子找出來,從受害婦女同誌手中獲得的!
聽了這話,程雪鬆恨不得把這家夥掐死,當場就在電話裏給這名負責人放了長假。
你道程雪鬆為何不願聽這家夥表功?因為薛向真被定了罪,紀委若要記功,那豈不是等於他程某人在此事上,出了大力。
若薛向隻是普通幹部,這真是最完美的結局了,可偏偏薛向不僅不是普通幹部,還是那特殊幹部中最特殊的幾位之一。
薛向若真是被整倒了,且是在他程書記英明領導下的市委紀委,給查清醜惡,清除出革命隊伍的,那薛家能忍下這口氣才怪了。
當然,官兒當到程雪鬆這個份兒上,已經不識薛家可以隨意拿捏的,畢竟上到這個位子,就不可能是孤家寡人。
盡管如此,程雪鬆依舊不願被日漸龐大的薛係視為眼中釘。
畢竟就算要結政治對手,也得利益攸關才是,他弄掉薛向,除了能給自己招惹個強大的對手外,還有什麽好處?
是以,程雪鬆這一中午都在糾結此事,都在糾結如何善後,如何給薛向個體麵的下場。
可思來想去,也沒什麽好主意,因為那邊確實拿出了鐵證,且他也估算出了敢出手收拾薛向的,也絕對不是了了之輩,他程某人就算想顛倒黑白,助薛向一臂之力,恐怕也是不能。
青得發綠的常青樹,被水珠從上淋下,如一株綠翡翠掛上了白玉珠。
程雪鬆持了小噴壺,一枝一葉地澆著水,腳下的步子卻是越來越急,顯然久思無果,心緒又煩躁起來。
就在這時,朱顏輕輕敲下門,步了進來,“書記,您起床啦,是要紅茶,還是綠茶?”。
朱顏正是程雪鬆的大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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