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已經成了必須清除的對象,即便清除不了,那也得驅逐,絕不能讓此人毀了明珠八百萬人口的光明未來。
利有多大,恨就有多大,同樣,這膽兒就有多大。
什麽薛氏不薛氏的,段鋼已經顧不上了。
更何況,他段某人又不用去做什麽下作事兒,隻須順水推舟罷了,隻須將這個舟推好,屆時,即便是不能將其推進萬丈深淵,至少也得推出浦江,趕入大海。
……
“快點兒,快點兒,四組,把桌子再擦一遍,六組,燈,燈,瞎啦,沒看見都有白毛灰了,我說你擦什麽,直接換一盞,不就完了麽,還有地毯,來不及了,來不及了,不用清理了,直接換新的,還有皮椅,都給我擦亮了,二組的,二組的,誠心給我添嗝應是不,這兩盆秋海棠都枯死了,放這兒給誰看,讓包秘書長給我臉子看?趕緊的,換了換了,換萬年青……”
眼下已經下午兩點四十了,距離原定的三點鍾的常委會議,不過二十分鍾了,市委辦公廳秘書處的孫處長簡直要急瘋了。
因為今兒個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,往日召開常委會議通常都是提前數天就定下來了,即便是緊急會議,也會空出幾個小時。
可今天卻是破了大天荒,他孫處長得到要召開常委會的通知時,距離開會不過四十分鍾。
光他火速召集後勤人馬,就用了十分鍾,這會兒給會議室進行大掃除,又去了十分鍾,雖說距離開會還有二十分鍾,可除了汪書記、段市長,哪位不是提前到來,所以,留給孫處長的時間,幾乎可以用秒表卡了,也就難怪他扯著嗓子喊了。
謝天謝地,終於在後勤人員將嶄新的羊毛地毯撲好的時候,第一位到來的常委包秘書長才步進門來。
謝處長原以為自己今番的突擊戰,應對妥當,怎麽也該得個彩頭,至少能得包秘書長表揚兩句,哪知道抬眼就見了包秘書長一張黑臉,他還來不及小意問候,便見包秘書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沒辦法,他隻好怏怏而退。
謝處長去後,包桐將筆和本在桌上放了,順手抽開了右側第六張椅子,一屁股坐了,便打開荷包裏的白牡丹,點燃,抽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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