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給薛氏豔照門,補上最後一塊短板——提供輿論支撐。
而在布局的過程中,胡東海靈機一動,忽然發現他所布局的檢舉信這條支線,若引申下去,將有意想不到的妙處,這才有了這出強奸案。
比之豔照門,這個強奸案,恐怕殺傷力,相對薄弱。
畢竟以薛家人的權勢,這件案子即便辦到底,對薛向最壞的結果,也不過是自此脫離宦海,再不能為官。
而胡東海知道以段鋼的謹慎,薛向的結果但不至如此不可收拾,最多背個處分,換個地方,重新來過。
這個結局,或許和胡東海先前所定的屠龍的誌向,大相徑庭,但對徐氏徐龍象,卻是最好的,畢竟從頭到尾,徐氏和薛向做對,也是迫不得已,最大的願望也無非是逐走這位薛衙內,讓蛇山金礦能恢複產量。
既然這個強奸案,能達到這個效果,胡東海又怎會為了一己之私,棄之不用。
道罷此案的來龍去脈,咱們書歸正傳。
卻說徐龍象方自信滿滿保證了,馬秀芬那幫婦人不會出漏子,又道:“胡老,刀疤那邊是不是得收了,哎,早知道如此結果,當初也就用不著費那麽大力氣,跑美國去弄那玩意兒了,這下好了,那東西方安好,就拍了兩三幅薛向夜睡圖,別的作用,丁點沒起。我看還是趁著薛向在裏頭的機會,讓刀疤把那玩意兒拆回來,免得讓他發現,反授之以柄!”
胡東海眼角皺皮微聚,“怎麽,公子真的認為大事就此底定了?”說罷,呼嚕嚕,低頭淺囁了一口茶水。
卻說胡東海此話方出,聽在徐龍象耳裏,就好比給正在三伏天裏,兜頭來了盆冰水,讓他渾身激靈靈,不住打冷顫。
要說這徐龍象也是才思敏捷,定力、城府皆超人數等之輩,這點,包括胡東海在內的幾乎所有和徐龍象有過頗深交往的人,都不懷疑。
可偏偏在胡東海和薛向之間的數次交鋒中,徐龍象總覺得腦子不夠用,總覺得無論什麽時候,無論局麵成何等模樣,始終都存在變數。
他就好像一個圍棋初學者,在看大國手範西屏和施襄廈,下當湖十局,總覺得仙氣縱橫,百變叢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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