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察沒辦法,先是做了會兒費時輪的思想工作,卻發現老滑頭一會兒問這,一會兒問那,有拖延時間的嫌疑。
洪察這才趕緊給費時輪的頂頭上司程雪鬆去電話,希望程書記能把費某人弄走。
可哪知道,一個電話過去,程書記是真使了力,還讓費時輪接電話,結果,兩人還在電話裏吵了一架,姓費的依然沒走。
至此,洪察才知道,這姓費的隻怕是弄不走了。
原來,費時輪在電話裏,竟揚言說是奉劉書記命令,前來的,程書記若有指示,請先請示劉書記。
這劉書記何人也,那可是市委副書記,分管紀委、政法,嚴格算來,不僅是他程雪鬆的領導,還是他洪察的頂頭上次。
費時輪搬出這尊大佛,程雪鬆自然啃不動,更何況,人劉書記確實有權力越過他程某人給費時輪下命令,盡管平日絕不會有分管副書記如此行事,畢竟這有越位的嫌疑,可人家真幹了,這口水官司卻也沒那麽好打。
更何況,這火燒眉毛的當口了,誰他娘的還有心思打官司。
就這麽著,費時輪加入了專案組!
原本,洪察以為這位加入進來,定會攪風攪雨,可事實證明,這位費書記極守規矩,開會時,幾乎就不發言,也從不幹涉審訊。
就在洪察以為事情大抵如此,燙手的山藥終於要被吞下去的時候,專案組又來人了。
這回,一來還是倆,市委秘書長包桐,和副市長劉國平,齊齊駕臨。
至此,洪察徹底知道,這燙手山藥,窩懷裏了。
果然,經過這數次的會議,他大約摸清了根底。
包秘書長是奉市委汪書記之命前來的,而劉副市長則是段市長怕他撐不住,特意派來挺他的。
隻是洪察不明白的是,汪明慎和劉長勝為什麽要往裏擠,本來這件案子,就和他們沒多大關係。
要說,洪察論刑偵破案,是市局的一把好手,論政治水平,卻是小學生級的。
他就從沒想程雪鬆這位並不是段鋼線上的人,這回怎麽也如此盡心盡力!
不錯,薛案發生,到現在,不過短短十數個小時,可卻是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這風波如烏雲般,越積越吼,壓在京城的天空,似乎隨時就要降下一場雷電暴雨。
而明珠這暴風眼,早就風起雲湧,暗裏動作翻了天。
那邊的時國忠、吳鐵戈,對薛向表示了關心,而薛安遠雖閉口不言,可消息讓許子幹和安在海知道了,自然不可能不管。
一邊要懲,一邊要打,明珠這塊棋盤,徹底成了天上神仙毆鬥的平台。
這不,這位明珠市委的劉副書記,原本就是安在海在中宣部時老同事,一直都想借著安在海的關係,來拜訪安老爺子。
可偏生安在海是個眼界高的,劉長勝自然沒能如願。
可今天,劉長勝不僅接到了安在海的來電,甚至還和安老爺子這種神祗,聊了十多分鍾,簡直激動得劉副書記渾身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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