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僅軍界實力雄厚,競和許子幹、安在海這些政壇大佬有如此深的糾葛,以至於,這兩位竟不顧身份,橫衝而來。
要說,段鋼決定收拾薛向,與誰誰給的壓力無關,隻與他自己的利益有關!
當然,段鋼自認為這是為了八百萬明珠市民的利益,為了開發浦江,薛向必須離開!
原本,段鋼是打算借著這樁強奸案,擠走薛向了事,可沒想到四方的鯊魚如嗅著鮮血的滋味兒,撲了過來,給了他如山的壓力。
而對段鋼這個層級的政治人物來說,自然深諳站隊之妙,原本,吳家和時家那幾位的壓力再大,他也不會改變初衷。
畢竟這種兩難的問題上,不站隊才是最妙,他可不想為了送那幾家個人情,將薛家得罪死!
這次,段鋼不想站隊,可沒想到有人幫他站了隊,或者說,他段鋼原本就在隊列中,因為他接到了蘇老的電話。
不錯,省部這個層級的幹部,不可能沒有自己的一條線,段鋼自不例外,如今的他雖然快成為自己這條線上的頭麵人物,可蘇老發話了,他半點拒絕的壓力都無!
因此,才弄成了這個局麵!
段鋼難,是真難,可再難,這一步已經邁出去了,後悔已是無用!
一念至此,段鋼又抄起電話,給洪察撥了過去。
在電話裏,段鋼幾乎是呲著牙嚴令洪察守好最後幾小時,決不能出現紕漏,屆時,功成,他親自給洪察擺慶功宴!
洪察哪裏還用段鋼囑咐,自打出門,耀武揚威地跟專案組的幾位大佬匯報了,他洪某人出馬,大功已然告成的消息,便吞了倆饅頭,扛起一個灌滿濃茶的軍用水壺,就到審訊室外了。
他原本想進去看著薛向,奈何,生怕這家夥以有人打擾他思考為由,再出幺蛾子,索性便不進去了。
當下,他找來幾張桌子並起,又將椅子放了上去,保證他坐上去後,高度剛好挨著門簷頂部的窗口玻璃,方便他隨時將薛向的動向納入視線之內。
沒辦法,如此緊要時刻,洪察實在睡不著,也不敢睡,讓任何人守夜,他都不放心,非得自己親自出馬,掐死這最後的隱患。
卻說洪局長在高空坐定後,眼睛透過玻璃窗,死死盯著薛向,盯了一會兒悶頭抽煙的薛老三,他煙癮也犯了,便也燃起一隻。
抽著抽著,忽又起了尿意,這下,洪局長急了,想去撒尿,又怕撒尿的當口出什麽詭異,便憋著,可越憋這尿意越洶湧,後來洪局長實在受不了了,大喝一聲,“拿個尿桶來!”
頓時,滿樓的抽抽笑聲,實在是他這模樣,太滑稽了。
高空撒了泡尿,洪局長好受了許多,思及方才的醜態,心下尷尬,卻仍舊繃著麵皮,大聲自言自語,“幹革命工作,就得有這股不怕吃苦不怕憋尿的狠勁兒……”
時間,在洪局長的手表上一分一秒地流淌,濃茶喝了一壺,尿桶盛了半桶,東方的天際已然全白。
洪察伸了個懶腰,薛向依舊在屋內抽煙,可誰都知道,太陽升起的時候,決戰來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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