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,上車時,薛向的眼睛就一直對著窗外,壓根兒不曾注意車內的動向。
倒不是火車站裏,有什麽值得好瞧,而是車內的擁塞,實在是薛向不堪,他隻好把眼睛撇到窗外,尋得寧靜。
這會兒,聞聽這女郎說話,他還是頭一次將眼睛擺回車廂內,“是的!”說完,便又把頭扭過去,繼續觀風景,絲毫不覺對麵的女郎已經立起了小臉。
的確,不管是哪個時代,美女自問都是有特權的,至少有享受注目禮的特權,可薛向這不冷不淡,換哪個美女,心中也會不舒坦。
蕭依依現在確實不舒服,她還沒落座,就瞧見了薛向,身為記者,她對人的氣場,氣質,天生敏感,遠遠瞧了薛向一眼,便覺得這個年輕人挺古怪,明明是二十啷當的年輕人,偏生看上去老氣橫秋,威勢不小,氣場比他剛采訪的拿個大腹便便的縣委書記也不弱。
若說落座時,蕭依依就對薛向生出了幾分興趣,那待落座後,偏頭瞧清了薛向這張臉,蕭大記者心中就像被小鹿撞了一下一般,騰騰生出了交談的欲望。
不錯,這張臉上,不僅頂著一頭茂密而雜亂的頭發,鼻梁上還架了一幅厚厚的黑框眼鏡,土氣老氣,可蕭大記者閱人無數,識人的本領那是一等一的,她精準地從薛向這老氣的打扮中,抽煉出了豐神如玉和英俊絕倫兩個詞匯。
頭發雜亂,卻幹淨黑亮,眼鏡土氣,卻遮不住星眸裏的精光,這模樣,若演電影,可比她從私密渠道弄到的寶島電影《窗外》中的秦漢甩出八條街去。
男人愛看美女,女人喜瞧帥哥,這是異性美的吸引,在正常不過。
薛向生得英俊,氣勢不凡,更兼明明是青年人,偏偏作老氣打扮,明明是帥哥,偏偏扮醜樣,如此種種特質,自然極度引逗蕭依依的好奇心。
這會兒,見薛向不肯理人,反激起了蕭依依心中的傲氣,“我猜你是做大生意的吧!”
蕭依依又吐出一句,這下,薛向終於又回過頭來,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
薛向回頭,自然不是蕭依依猜對的結果,而是旅途無聊,風景再美,久看也生厭煩,有個美女肯聊天,自然是好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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