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信了你的邪,婊子養的,哪有贏了就不準玩的道理,老子手氣正旺,這才贏了兩百四,今天不贏足伍佰,老子不收手!”
嘩!
聽說墨鏡中年已經贏了兩百四了,場間頓起一陣抽氣聲。
這年月,賭博輸贏,上十元,就算得上大賭了,這動輒數百元的輸贏,自然極度駭人,霎那間,就有人忍不住了,不住掏著兜,往前湊。
蕭依依瞅見薛向臉上也露出驚訝、神往之色,心中更增鄙夷,她眼睛晶亮,早看出這長發青年和墨鏡中年,金鏈胖子乃是一夥兒的了,盡管這三人,一個蜀中腔,一個京片子,一個江漢話,故意弄出天南海北的口音,可殊不知這叫欲蓋彌彰。
“對對對,你這家夥可別想收攤,他都贏了二百多了,老子才贏了五塊錢,這不行,不行!”
光頭胖子生怕長發青年輸多了,不玩兒了,竟伸手將牌按住。
長發青年滿臉苦澀,猶豫半晌,長歎一聲,“罷了,玩兒,接著玩兒,拚著一身剮,老子也不能丟了咱蜀中人的臉,諸位遠來是客,老子就奉陪到底。”
一聽長發青年出此豪言,四方喜動顏色,那光頭胖子更是歡喜道:“這才是爺們兒嘛,這把老子壓大的。”說話兒,便撩開腰帶,在褲襠處摸了摸,摸出個厚厚纏裹的手絹來。
“老子信了你的邪,你把錢藏那兒,這他媽的不是找晦氣麽,待會兒,莊家贏了,老子再贏,你褲襠裏的貨,豈不是要溜到老子手裏來,晦氣,晦氣。”墨鏡中年一臉的不爽。
光頭胖子罵道:“裝什麽逼斯文,擱哪兒的錢不是錢啊,你要是不樂意,把你錢塞腚眼兒裏,老子也照樣收!”說話兒,光頭胖子就從手絹裏,小心抽出數張大團結來,又將手絹裹好,塞進了褲襠裏。
眾人看得一陣惡寒,卻也懶得再挑起事端,皆盼望這豪賭趕緊開場,好瞧一瞧這熱血沸騰的大戲,便是那墨鏡中年也隻將眼鏡朝光頭胖子這邊偏了偏,終究沒在糾纏。
那長發青年勸了幾句和為貴,便拾起紅布上的三張牌,準備開始洗牌。
哪知道不待他動作,後方有人不耐,驅趕起薛向來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