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,薛向的行署黨組成員,是省委封的,而按照官場約定束成的規定,這把椅子也確實該薛向坐。
而省委,以及那官場潛規則,都是他張徹挑戰不動,也不敢挑戰的。
當下,張徹站起身來,鐵青著一張臉,繞過長桌,行到薛向對麵的空椅上坐了。
這一段距離,不過短短十米,可張徹卻向踩在刀尖上行走一般,疼得他快沒法呼吸了。
赤裸裸的打臉,赤裸裸地被薛向打了老臉。
本來嘛,官場上,弄錯排位順序,以及領導銘牌順序的事兒,不是沒有發生,雖然事情不小,容易造成矛盾,可在排名上吃了暗虧的領導,誰也不會當場,或者明麵上就發飆,即便暗恨,也是事後動作。
因為領導也要風度嘛,哪有為這點不小的小事兒動怒的,沒得讓人小看。
可薛老三此刻,就反其道而行之了,愣生生發作開了,將張徹一張老臉,啪啪啪,扇得腫了。
“薛——向!!!”
宋祖貴怒不可竭,細細的脖子竟掙得粗大無比,通紅間根根粗大的青筋清晰無比,他這聲嘶吼,聲音淒厲而高亢,動靜兒極大,驚得外麵隱隱傳來了腳步聲,安坐在孔凡高身後的宋昆,趕緊起身,出門揮了揮手,又折進門來,將門關上,外麵的動靜兒才消止。
的確,宋祖貴氣瘋了,他被薛老三的囂張跋扈,氣得瘋狂了。
在他看來,薛向遲到,撞門,無禮反駁他的話,都是不可饒恕的大罪過,可這小混蛋麵對他義正詞嚴的反駁,不反省檢討不說,還敢如此給張徹難堪,小王八蛋以為自己是誰!
“專員同誌,我耳朵不聾,聽得清你說話!”薛向不驚不怒,盯著他道,“你問我的問題,我可以挨個兒回答你,聽好了。你問我什麽意思?我沒什麽意思;你問我什麽態度?我態度很端正;你說我不經請示,擅自不來開會。那是因為沒人通知我開會,既然不知道有會,又如何請示;你說我衝擊會議室。這點我不同意,我隻是推開門而已,因為我不推門,就沒法兒進來,不進來,就沒法兒行使組織賦予我參加行署專員辦公會議的權力。
可能我的動作有些大,那是因為我的情緒不好,我為什麽情緒不好,那是因為,我剛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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