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薛向已經不是惱恨了,而是恐懼!
不錯,起先他還想著回頭一定要想個狠招,將這嘛也不懂的薛助理,給整死。
可轉瞬,這位薛助理又狠很給了他一下,連續打擊下,張徹已然喪膽!
此刻,他也摸清了這位薛助理的脾性,不僅極不好惹,還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。
這不,他張某人不通知薛向開會,薛向就敢在會場,當眾抖出來,弄得他下不得台;他張某人奚落薛向不該叫孔凡高孔專員,這位尋著機會又放出來,讓他無地自容,恨不得昏死過去。
原本,這些事,都是上不得台麵的,就是誰吃了暗虧,也會忍住,不會拿出來說,可偏生這位薛助理太不講規矩,亂拳簡直要打死人!
要說,薛向如此為之,也是無奈!
事情發展到這一步,孔凡高這邊是得罪死了,且單就宋祖貴要他也擔負討債的任務看,這邊對他的打擊報複,已然展開了。
既然如此,薛向除了反抗也隻有反抗,尤其是,得明晃晃地將敵視和反抗亮出來。
偉大領袖在矛盾論中,教導我們說,事物總是具有兩麵性的,就矛盾自身而言,其中又有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,而主要矛盾中又分主要方麵和次要方麵,要解決問題,就得善於抓住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麵。
而薛向也相信,德江的政局決不可能是鐵板一塊,孔凡高再強,也絕對少不了反對派,單看方才他和袁閑雲的交鋒,薛向就知道有反抗軍的存在。
如今,他抓住的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麵,就是向反抗軍靠攏,抑或吸引反抗軍向他靠攏,官場上,最應驗的一句話就是: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!
且官場上,也最不能容忍首鼠兩端,眼下,姓孔的已經打算往死裏整他了,他薛某人再服軟求饒也是無用,何況,他薛衙內也從來不是這種性子,如此一來,要自救,也隻有找準自己的陣營。
是以,他如此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讓孔凡高下不來台,就是向反抗軍發信號彈,遞投名狀!
卻說,簡單的一個稱呼的問題,便讓場麵陷入了許久的尷尬,沒辦法,誰叫這促狹話題的主角正是威風赫赫的孔老虎呢。
孔凡高不知用了多大毅力,才忍住沒將手中的水杯朝薛老三那張帶著淡淡微笑的俊臉砸去,他重重將茶杯在寬厚的楠木長桌上一頓,直接越過這並沒完結的有關稱呼的話題,冷聲道:“既然薛向同誌同意挑擔子,咱們自然不能不發擔子,考慮到老宋說的薛向同誌初來乍到的情況,不宜壓過重的擔子,地區內的大廠,就不安排薛向同誌了,但凡是拖欠在十萬以上,五十萬以下的小廠,就全交給薛向同誌處理,相信這點擔子,薛向同誌一定能不辜負組織的期望,穩穩地挑起來。”
話至此處,孔凡高端起水杯,喝了一口茶,淺淺的吸水聲,卻在這寬敞的辦公室內,分外清晰。
一口水喝罷,孔凡高衝薛向微笑,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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