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值盛夏,荷葉正是繁密盛開之際,眼前的這滿湖荷葉,一朵朵,一簇簇,如碧綠的雨傘一般,接天遮成無窮碧,林風拂過,這無窮碧海,便掀起了綠濤,這綠浪之中,偶爾探出幾朵嫣紅,卻是那含苞未吐的荷花,粉嫩的嬌顏,宛若方長成的明豔少女,掀開一朵朵碧綠的雨傘,偷瞧著外邊的世界。
風兒搖擺,團圓的綠蓋上,時不時會落下幾隻碧蛙,噗通,噗通,落入水來,偶爾還驚起一條白魚,跳波而出,又撞進荷陣深處。
夕陽漸晚,蟬聲漸漸急,兩岸的垂柳依依隨風舉,一枝修長低垂的柳條,猛地高舉,正惹著可觀駐足湖邊觀景的薛老三,他抬手輕輕扶下貼在麵上的嫩綠柳條,抬頭望天,正見一輪紅日西墜,如血的殘紅,霎時間,將這傾翠玉湖泊,染成赤海。
觸景生情,情動有言,薛老三張口吟出一首詩來:“柳葉鳴稠綠暗,荷花落日紅酣,三十六陂春水,白頭想見江南。”
“好,好,好詩啊,融情於景,應情應景,真是好詩啊!薛助理,好文采。”
劉洪忽地拍著巴掌,叫起好來。
薛老三擺擺手,笑道,“這可不是我做的,這是王荊公的大作,不過,確實是好詩!”
劉洪笑道:“詩是誰做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這首詩往這兒一放,對著眼前的風景,實在是妙絕,我想就是王安石當時作出這首詩時,也不曾得見這副美景吧,不瞞薛助理說,我老劉也自問是讀過詩的,可滿篇詩句,從不曾入耳入心,就今天對著這落日,荷花,鳴蟬,垂柳,聽了這麽一首詩,這才頭一回感受到這詩詞的妙處。”
劉洪這話雖有吹拍的嫌疑,卻也有八分真心,眼前的景色,是接天蓮葉,配上了映日荷花,再加上,晚風徐徐,垂柳依依,他劉秘書長這別離家鄉十多年之人,陡聽這入情入景的詩句,真有點感概萬千的味道。
薛老三笑著讚了幾句,說劉秘書長才是好才情,詞句典雅,有做文學家的潛質,後者哈哈一笑,調侃幾句,揭過此篇,便又頭前引路。
穿過一座青石板橋,道路便開闊起來,入眼的便是一排排,一座座紅轉青瓦的二層小樓,每座小樓前,還連著一個粉磚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