題道:“我聽劉洪稱你衛處長,你在組織部哪個處工作?”
衛蘭拂拂耳邊的頭發,說道:“早先在組織部三處,現在調到組織部研究室了。”
“研究室?”薛向皺了皺眉頭。
衛蘭知他所想,笑笑,道:“我姑父宋思明是蜀中省委副書記,一年前,心髒病發,在辦公室去世了。”
衛蘭說的隱晦,但官場上的事兒,這樣回答,已經很直白了。
薛向安慰道:“研究室也好,挺清閑,能歇歇喘口氣,未必不是好事。”
若是別人這般說,衛蘭一定以為是譏諷,可薛向如是說,她倒有歡喜,哪怕他給出隻一點點關心,她也倍覺溫暖。
不想多提傷感的事,衛蘭問薛向道:“對了,你怎麽到德江了,從遼東過來的?專員助理?這是個正處級吧,我記得兩年前,在蕭山就是正處級了,怎麽如今還沒提起來!”
衛蘭確實好奇,薛向在蕭山立下那麽大的功勞,連她這區區副處級組織部長,就因此,一躍升為副省級山城市組織部副部長,爾後又平調成了蜀中省委組織部幹部三處處長,雖然隻是半級的提升,權柄卻比副廳級還大,後來雖然因為自家姑父亡故,仕途受了冷風,但至少證明了蕭山的那筆功勳的確是強力仕途推進器。
而最大功者薛向,現在卻還是正處級,實在不能不叫人驚奇。
薛向笑道:“我八二年上半年就離開蕭山了,後來在明珠擔任了市委督查室主任……”
薛向又略略將他在明珠的遭遇,說了一些,最後笑道:“真有二十四歲的副廳級行署專員,站在你麵前,你不會覺得不正常麽,升得慢些,對我,也未必是好事!”
薛向這句話,的確是肺腑之言,他現在早不是曾經那渴望不停升官的跳脫性子。
他早已經認識到,官升得太快未必是好事,一者,槍打出頭鳥;二者,根基不牢,地動山搖。
他現在升不動,可不就是因為在蕭山升得太快,想他從常委副縣長,到正處級縣委副書記,隻用了短短一年,如今正處級雖然轉了三任,卻不到兩年。
如此急速,若是再升,那就不是升官,而是在給別人豎靶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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