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去,一邊的小家夥跟偷著雞的小狐狸一般,格格笑著,衝回了房間,未幾,又聽見她和小意吵了起來。
卻說,蘇美人捧著電話在床頭坐了,卻不知如何開口,而那邊的薛老三也沒有聲音,許久,隻有彼此淡淡的呼吸傳出,讓人知道電話還保持著聯通狀態。
如此寂靜的時間,雖然不長,可這種安靜,在通話時,特別敏感,也讓人倍覺漫長,似乎雙方都體味到這種不自在了,竟齊齊說出話來。
“還生氣呢?”
“還餓不餓?”
難得跟薛老三有如此心有靈犀,蘇美人心情猛地好了起來,其實,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喜一怒,怎麽會如此輕易地讓薛向掌握。
她正欲開口,又聽那邊的薛向道:“別聽小丫頭瞎說,我吃過了,一碗雞蛋麵,一堆鹹鴨蛋。”
“沒帶錢,路上怎麽走的?”
“你太小看你家男人了,漫說蜀中,就是藏邊,我空著手也盡可去的。”
“是嗬,就屬你本事大,拋妻棄家的手段,天下第一。”
“說嘛呢,說這些可沒意思啦!”
“是呢,跟我說話當然沒意思啦,我多招人討厭啊,找了個老公,一年上頭聚不上幾天,好容易放假了,想多聚聚,上趕著人家,還被人嫌棄,我多沒意思啊……”
說著,說著,蘇美人悲從中來,竟語帶哽咽。
薛老三生平最怕的,大概就是家裏女人哭了,不管是大的,還是小的。蘇美人這一發作,他真覺自己罪大惡極了,想想也是,結婚已有兩載,相聚不到倆月,如此長久別離,對人家確實不公平,一念及此,薛老三便使出渾身解數,溫言軟語地哄她。
一會兒說,今年春節,一定早些回家,多多陪她;一會兒又承諾,明年讓她來德江過暑假,跟著又說了自己在這邊的困難,希望諒解。
聽她軟語溫存,蘇美人的心氣兒立時又順了過來,待聽到薛向最後說,明年一定抽時間陪她去旅遊,蘇美人險些沒高興得歡呼出聲。
說起來,她雖成婚,已作人婦,其實不過是個剛墜入愛河的小姑娘,喜怒極是無常,心情時刻為牽掛之人的一言一行而變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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