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理費,白吃白占如此簡單,這三位竟是要強行分走老夫妻倆的利潤,口口聲聲說,能幫助老兩口擴大經營,並對攤位進行保護,但每月的利潤,他們得收五成。
而這扁擔攤是老兩口祖傳的手藝,吃飯的家夥,不求賺多少,在糊口之餘,能補貼家用就好,根本就是維持一家生計的命脈,誰又願意將自家命脈分別人一半。
當下,那老漢就不住求饒,還央求說,願意將管理費加倍,每月再孝敬三人一條煙。
哪知道老漢糾纏得久了,長發青年先火了,但見他蹭得立起身來,伸手就將桌子掀了,霎那間,紅的湯水,青的驢肉,白的燒餅滾了一地。
“給臉不要臉,草泥馬的!”
一邊的金鏈胖子,上來就給了老漢一巴掌,將他抽倒在地,一邊餓老婦人趕上前來救老漢,又被他伸腳絆了個跟頭。
這邊的動靜兒極大,本來就在鬧市區,按理說這種以壯欺老,以眾淩寡之事,該激起公憤,受人圍攻,可長發青年站立當場,滿目凶威,竟無一人敢動。
那金鏈胖子更是衝看過來之人罵道:“看你麻痹啊看,誰他媽再看,拘起來,送去吃牢飯!”
哪知道他話音方落,便有人搭腔了:“又是你們三個,這回不玩兒牌了,改明搶了!”
薛向終於忍不住出頭了。
按理說,強龍不壓地頭蛇,更何況,他如今在德江的情況並不樂觀,還背著個大包袱,眼前之事,本不該插手。
初始,薛老三也的確如此想的,指望別人出頭,將眼前之事揭過,他可是素聞蜀人悍勇,必有豪傑之士。
可眼下的情況,卻讓薛向失望,不過,想想,他也釋然了,本地人就是再悍勇,也隻是對外,在自家地頭上,照樣得怕比他凶狠的本地人。
長發青年這三位一看就是經年幹壞事兒的,再加上又有了老虎皮傍身,尋常百姓,自然不敢招惹。
如此一來,他焉能再當看客,抑或悄悄退場,因為,不管官兒當到哪兒,薛老三始終有著一種平民情懷。
“操!”
“靠!”
“日!”
長發青年三人回過頭來,瞅清了薛老三的麵目,各自驚叫出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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