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行,便聽人嚷嚷著,“戴老大上來了,戴老大上來了,一條好漢,這是要冤死嘍!”
樹下騷然的當口,薛向也抬眼看了過去,但見廣場中間起了一座米高的闊大,寬約二十米,長有十數米,台上置著一排桌子,桌子後邊坐著嚴打辦和公安機關的同誌,中間一位中年軍漢手中拿著廣播,在宣講著什麽罪名。
而闊台最前端,已經跪了一排漢子,人人剃著泛青的光頭,脖子裏繞了麻繩,雙手反剪向後縛了,背後還插了塊白色的豎牌,用紅筆在上麵寫清了罪名,多是強奸,搶劫,流氓之類的重罪,且每人身後還有兩位軍裝嚴整,身姿矯健的軍人,按著嫌犯的肩膀壓了。
而樹下騷然霎那,台上又被壓來一條漢子,那漢子一米八九的大個兒,露在短衫囚服外的四肢,精幹筋堅,甚是孔武,此人背後亦插著一板,上書強奸犯戴高。
而此人方被壓上來霎那,不止樹下這瘦子一幹人等叫罵,便是台下也起了不少喊冤聲。
薛向心道,此人若非真是冤枉,那就是個頗得人心的黑老大,畢竟,江湖上,也不乏盜亦有道之輩。
他心念方起,樹下的楊猴子這幫人就鼓噪開了。
“要我說這嚴打,哪哈都好,奏是打得太嚴太急了,有些沒弄清楚,隻憑人家隨便舉報,就要把人辦嘍,就拿戴老大這事兒來說,奏是個大冤案。”
“狗日的楊老五想錢想瘋了,我日他先人板板,這都多少年了,他個龜兒子裏還沒死心?”
“你們知道個球,這楊老五雖然是不是個東西,可他妹兒跟戴老大都這些年了,而且,戴老大家裏也根本沒的錢,他要石頭裏榨油,可總得這石頭有油,你們說他傻兒呢?當然不是,這裏頭另有貓膩兒!”
薛向正聽得入神,忽然瞥見戴裕彬滿臉急慌慌地在人海外圍,遊來蕩去,身後還跟著個穿碎花襯衣的婦人,一邊抹淚,一邊緊跟著他的腳步。
樹下的楊瘦猴,忽然伸手朝前麵一指,奇道,“咦,那不是戴老大家的堂客,楊七妹兒麽,她這是要幹啥子嘛,難不成要來一出法場救夫?”
薛老三心念一動,便從樹上跳了下來,三米來高處,他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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