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,唾沫橫飛,他實在是太生氣了,因為以他的級別,這種酒這輩子,也僅僅能在傳說中聽見,千年等次一回,讓他有機會嚐鮮,他早就憋足了勁兒,哪知道讓薛向一口氣,將這價值千金的美酒,喝了個幹淨。
“那這酒是哪兒來的,我請客,可點不起這麽貴的酒!”
“這是孔公子送的!薛向,雖然你是領導,可你……”
崔嵬正激動得不行,牛永悚然驚醒,方要喝止崔嵬,啪的一聲巨響,薛向一巴掌拍在飯桌上,滿桌的杯盤碗碟齊齊一震,其中挨著桌簷的兩個盛五糧原漿的梅枝青瓷酒瓶,跌在地上,摔了個粉碎。
薛向指著崔嵬的鼻子,冷聲道:“嗬嗬,我的確點不起這麽貴的酒,可我倒想知道你崔隊長怎麽喝得起這麽貴的酒!”
崔嵬方要分辨這是孔霸送的,忽然想到了什麽,刷的一下,臉色瞬間慘白。
果然,薛向接下來的話,戳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經,“中央三令五申,官員不得接受商人吃請,從省委到地委,也是一而再,再而三的強調,你崔嵬官不大,肚子不小,價值千金的酒,說喝就喝,心中可一時一刻,把中央的訓令,放在心上……”
崔嵬簡直要哭了,明明酒被薛向喝了,可偏偏這喝了酒的,在大談特談中央訓令,教訓他這沒喝上的,個中委曲,就似這欄外滔滔北去的湖水,綿延不絕。
可偏偏薛向是行署領導,方才,他因為薛向不分管公安口,可以對薛向硬來硬往,可此時,薛向抓住了把柄,以行署領導的身份訓他,他也隻能受著。
“薛助理是吧,你別聽崔隊長瞎說,他就是開個玩笑,裏麵裝的就是普通的酒,塊把錢一瓶!”
孔霸終於挺身而出了,這會兒,他不挺身而出也不行了,若薛向真無限上綱上線,將此事捅到地委,那可就不得了,姓崔的死活,他孔某人懶得管,可若損害孔凡高的威望,那他可是萬分不願的。
是以,這會兒,孔公子也隻得一邊心疼得滴血,一邊麵不改色地說著“塊把錢一瓶”。
薛向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們吃吧,這桌子菜,我可是消受不起!”說罷,便揚長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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