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衣,甚至對著地下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,查看起自己的妝容來。
杏眼,桃腮,高挑而凸凹有致的身材,挺拔傲人的雙峰,飽飽的臀線,蕭記者恨不得張開嘴,把牙齒也照一遍,看看齒上有沒有沾了菜葉。
這番手舞足蹈,薛向看得可樂,他還從沒遇見這麽愛打扮的女孩,渾然不知他這絕世大帥哥當麵,有幾個女孩敢邋遢以對的。
沒查處紕漏,蕭記者舒了口氣,俄頃,又暗罵自己輕賤,這是怎麽了,狼狽就狼狽唄,幹嘛這家夥說一句,自己就緊張成這樣。
蕭依依恨恨瞪了薛向一眼,“要你管,我樂意,過來拿你的錢!”說話兒,踩著高跟鞋,蹬蹬去了。
薛老三搖搖頭,便也跟了上去,雖說來德江已經領了倆月工資了,可就他這花錢沒數的毛病,還真沒攢下什麽錢,再加上共和國英雄的那筆額外薪水,向來是寄到家裏的,所以他在德江的工資也不高,每月雜七雜八加起來,也才一百三十多元,當然,這不高,是對薛大少來說的,可若是對普通人家,這筆錢夠一家十來口一月的開銷了。
見薛老三真跟了上來,蕭依依一邊有些小得意,一邊又調低了對這家夥的印象,暗道,果然是商人本色,棺材裏伸手——死要錢,戴八萬塊的手表,居然連三十塊都不放過。
蕭記者卻渾不知就因為她認出了那塊江詩丹頓,嚇得薛老三都不敢戴了,他倒不是怕被人認出來,曝光,而是怕自己俏媳婦見得久了,記住了這牌子,再搜索一圈,發現國內沒賣的,屆時,惹得醋海興波,那可就是大麻煩了。
哐哐哐。
“蕭記者呢?你們這是什麽意思,有你們這麽請客的麽,真當老子們吃不起飯麽……”
還未到包廂門邊,便聽見屋裏的桌子拍得山響,一道粗豪的聲音,在裏麵咆哮如雷。
前麵急行的蕭依依猛地加快速度,人未進門,便笑開了:“黃所,黃所,我這剛去了一會兒,您這是?咦,夏局長人呢。”
薛老三這時也跟著進來,瞧清了裏麵的陣仗,但見一方大圓桌邊,圍坐了七八個人,男男女女皆有,坐得涇渭分明,左半圈三個男的,一色的警服漢子,右半圈,則是三女一男,女的皆是如蕭依依一般打扮,是職業套裝,那男的則西裝革履,五十來歲年紀,戴著副金絲眼鏡,極具儒雅。
寬闊的圓桌上,排滿了豐盛的菜肴,卻是沒怎麽看出動過的痕跡,倒是地上,橫七豎八,倒了不少酒瓶,證明這隻是桌殘席。
中間那位五短身材的警服漢子,歪斜了帽子,撤開著警服,露出毛絨絨的胸膛,一隻腳踏在椅子上,滿臉的戾氣,絲毫看不出像人民衛士,倒是極類胡漢三。
蕭依依進得門來,便趕緊奔到此人身前賠不是,顯然他就是方才咆哮的黃所。
“蕭記者,本來這個局是你約的,你妹子的事兒,咱也不是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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