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
盡管從感情上,他是偏向那位的,但在現階段,他還是知道到底是誰正確,大變革肇始,自由化是絕對要不得的,恰恰相反,需要的是秩序,一種適應變革的新的秩序。
這件事兒,即使李天明不提,他也不會摻和,一來,摻和不上,二來,也摻和不起。
他甚至不明白怎麽那麽多人給他警告,老爺子如此,許子幹如此,安在海也是如此,不知道是重視,還是有鑒以往,擔心自己那股折騰勁兒。
搖搖頭,甩開這種種愁悶,薛老三應了李天明的要求,轉換話題道,“天明哥,你讓我不寫文章可以,可這文章你得寫。”
“我寫什麽?”李天明莫名其妙,他雖然有些文化,可哪裏夠在報上發文的水準。
“就寫此次嚴打,你不覺得這次的嚴打有很多值得寫的地方麽?”薛向噴一口煙,說的很沉重。
李天明先愕然,很快就想到今天下午的遭遇,繼而,知道薛向意所何指。
的確,按眼下的情勢,從嚴從重從快打擊犯罪分子,難免出現冤案,和公職人員弄權,這點李天明這做老了警察的,焉能看不見,可高層政策如此,焉能違背,再說,政治哪裏有絕對正義的,他不認為薛向說的有理,當下,便寬解起了這位正義感爆棚的小老弟。
薛向笑笑道,“天明哥,你想多了,我都二十四五了,連官都當了這些年了,哪裏還會見山是山,見水是水,當前的嚴打政策,我是擁護的,不如此不足以平民憤,不如此不足以蕩滌汙穢,淨化社會空氣,可剛不能久,嚴打不是目的,隻是手段,咱們嚴打,歸根結底是為發展經濟,保駕護航。可天明哥難道不覺得,這個手段進行得時間太長了麽?按中央部署,嚴打分為數個階段,跨度三年,可這才打了半個月,街麵就太平了,太平的同時,商鋪也冷清了,就拿我們德江最繁華的四馬路大街來說,開門營業的店不超過三成,長此下去,對經濟發展隻怕不是福音。”
“再加上,咱們的基層幹部,素質並不如想象的樂觀,眼下,尚有犯罪分子可打,還罷了,若是過了這陣兒,打無可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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