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魄,保家衛國,我勸你哪裏來,回哪裏去,若要拿人,請你帶上麵文件來,若是沒文件,就別破壞咱們修煉神功!”
這禿頭漢子開口前,薛向就吃了一驚,他吃驚的是,先前跟禿頭漢子咬耳朵的那紅衫大漢,他見過,正是那日在迎仙樓被他暗手收拾的孔霸的高個兒保鏢。
薛向哪裏想到,孔霸身邊的人,竟然都是這香教的核心成員。
而這禿頭漢子開口後,薛老三又訝然了,很明顯,這位被那紅衫漢子告知自己身份後,並不懼怕,張口就是公事公辦,口氣大極了。
要知道,這個年代,升鬥小民對官員的畏懼,那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,顯然,這位混跡香教,自覺成了氣候,壓根兒不怕官。
卻說,這禿頭漢子開口後,不待薛老三說話,台下立時起了鼓噪的聲音,罵罵咧咧,極是難聽,薛向抬眼瞧去,這鼓噪出口的俱是杏黃裝,此輩果然是這香教死忠。
薛老三伸手壓壓,卻毫不起效,他深吸一口氣,朗聲道:“我說你們在鼓噪什麽,被人騙了都不知道,什麽氣功,什麽彌勒,真有本事,讓我見識見識啊,若是能讓我信服,我也隨你們信了這香教,若是不能,你們今日就各自散去,再不得集結,另外,本人是德江行署領導,這是本人的工作證!”說著,薛向將工作證,亮了出來。
果然,見薛向擺出了官家身份,下麵的故噪聲立時熄了不少,隻剩幾個死忠,叫囂著讓大師兄顯本事,讓當官的見識見識香派神功。
按說,事已至此,禿頭漢子為保自家名聲,該當接下場子,可哪知道,他竟嚴詞拒絕,直言今日是彌勒佛祖降生顯聖,接迎新教眾的日子,餘事皆不足論,亦不足為。
聽他叼著半純不純的京腔說話,薛老三真是哭笑不得,而那幫身著雜服的,立時就鼓噪開了,說既然是彌勒佛祖顯聖,就更該露神異本事,若是示弱,香教豈非真是徒有虛名,若真如此,他們也不入教了,練功費也得要回來。
原來,今日的香教聚眾,本就是接引大會,也就是雜服進白服,白服進杏黃裝,杏黃裝中,擇取優秀者進紅服,當然,接引是假,收費為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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