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麵的行頭,單看這兩輛吉普車,不僅能辨出這幾位是官家人,還能辨出這幾位出自何處。
原來,這年月,私家車遠沒大行於世,普通商人即便是有錢,想弄輛車,也得找單位掛靠車牌,如此一來,想從車牌辨出單位,實在不難。
前邊那倆5開頭的,是旅遊局的,後邊那倆t開頭的,是黑水縣政府的。
如此,這兩撥人的身份便明了了,不錯,正是此次德江赴省城招商團的成員。
旅遊局這邊,由局長嚴寬帶隊,黑水縣政府,則派出了常務副縣長徐吉利領銜。
雖說招商會明天才開始,可省裏的要求,是今天就得趕過去報到,且還定死了時間,十一點半前,在寶龍酒店集合點名。
可如今,都快八點半了,德江招商團還不得成行,究其根源,是因為這招商團的團長德江行署專員助理薛向同誌,還未趕到。
“徐縣長,要不你到那邊的公用電話亭,給薛專員辦公室去個電話問問,負責這次招商大會的省府辦,可是不等人啊。”
說話的是嚴寬嚴大局長,這會兒,就屬他心焦,一邊盯著手上那塊新買的梅花表,一邊踢踏著牛皮鞋,轉得額頭已然見汗。
“再等等,再等等嘛,今天這麽大的事兒,薛專員肯定心中有數的,嚴局長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。”
徐吉利五十六七歲了,雖然是常務副縣長,卻基本是最後一站了,可謂無欲無求,要不然今次,赴省城招商,他也不會主動請纓,來扛這口注定的大黑鍋,為的無非是在班子裏,攢下幾分情分,給晚輩們鋪路。
既然注定要抗黑鍋,徐縣長自然不願節外生枝,再招惹那活土匪,免得連退休,也不得消停。
說來,事到如今,誰都知道德江的這個招商團,此次去省城,就是打醬油的,就因為注定了結果不好,這次出行,多少就有了那麽點兒易水悲歌的味道。
嚴寬指使不動徐吉利,轉動不停的腳步,邁動地越發迅疾起來了,他確實焦躁,不,簡直就是焦慮。
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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