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,就是再等那美麗動人的衛主任,再從眼前飄過。
說來有些不可思議,堂堂組部幹部們,誰手中不是握著不小的權力,什麽場麵沒見過,用得著如此跟花癡一般,守候著一個女人麽。
可驚豔有時如瘟疫,是會傳染的!
年餘時光,從最開始的小年輕們驚豔於衛主任的豐神優雅,漸漸地,年富力強的同誌們也在自己心頭,重新定義了美人。
自信,高貴,優雅,聖潔,這些詞匯,一個女人從來就難集於一身,可那位衛主任做到了。
偶然一個新式的發夾,一條自製的絲巾,都是那樣的得體,風致,不卑不亢的優雅姿態,竟比煙視媚行的殺傷力還要具大。
自此,衛主任每一次換衣,總會引起省委大院跟風無數,可那些庸脂俗粉,再如何模仿,也不過落個東施效顰。
漸漸地,組部一枝花,儼然成了省委一枝花。
組部的幹部們為有這麽一位獨出群峰的美人驕傲,同樣,也享受著這位溫雅美人,每日翩若驚鴻劃過身側的異樣感覺。
一頓飯不吃算什麽,就是十餐飯不吃,能守候衛主任,也是莫大的福氣。
君不見,其他省直機關,誰提起組部五樓的幹部,不是一臉的豔羨,這就是衛主任帶來的福利。
蹭的一下,幹部二處綜合一科的王科長,溜進門來,火箭一般,竄回了座位,緊接著,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,抓起一份蜀中日報就看了起來,渾然不顧報紙拿倒了。
王科長方一動作,同室的劉主任,孫副科,王調研也忙活開了。
劉主任趕忙丟了文件,端起茶杯,一手抓起了茶蓋兒,低頭視杯,作飲茶狀,卻半晌不見這家夥囁進一口;孫副科幹脆地搶過辦公桌一端早備好的抹布,站起身來,就開始擦著原本就一塵不染的玻璃窗;沒搶著抹布的王調研,更是奇絕,不知從哪個角落弄出一副簸箕和掃帚,直接出了門,在門口假模假式地掃著,驚得室內三人差點兒沒爆了眼珠子。
蹬,蹬,蹬,悅耳而熟悉的踢踏聲傳來,猶如微風吹來,拂動那掛在古老而幽寂的豔簷下的鈴鐺,鈴聲清揚,蕩起婉約嫵媚的聲波,震顫著人的心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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