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被掌握的人,從此種意義上說,他竟然和薛安遠成了能信任的人,如此看來,今日之事,有成塞翁失馬之勢。
卻說,蔣天生滿腹心思之際,薛老三也正一腦門子官司,他剛回到寶龍酒店,就被德江招商團的成員給包圍了,徐吉利,嚴寬,戴裕彬等人,你一句我一句,吵得薛向都大了。
言語中雖沒敢嗬斥,責怪,話裏話外卻是透著濃濃的怨氣,噴灑怨氣的同時,更報告了個不好的消息:德江招商團,因為薛向這位團長在宣講會上的缺席,遭到了出席宣講會的常務副省長李星雨的點名批評。
饒是薛老三早有心理準備,聽了這消息,也暗道苦也,明日招商之事,看來是隻許成功,不許失敗了。
本來嘛,這次招商,就是有敗無勝的局麵,便是這樣,那位孔專員,都想著要在這事兒上,做他薛某人的文章。
今次,又因為私事兒,挨了省委大佬的批評,屆時,任務再失敗,這玩忽職守,就是現成的把柄。
到時,孔凡高不小事變大,折騰出風浪才怪呢。
盡管薛老三心中燥得不行,卻也不得不先安撫好眾人,又鄭重其事地將責任攬到自己肩頭,再誠懇向大夥兒道了歉,才將這幫人打發走。
轉回房間,噗通一下,薛老三攤在了床上,戴裕彬趕緊給他泡了杯茶,正要替他拖鞋,忽地瞅見自己那件穿在薛向身上的中山裝裏,竟然還是那件花一塊,綠一塊的襯衣,“首長,您這一中午都去哪兒逛了,不是說買衣服去了麽,怎麽弄了半天,還是這身兒啊。”
薛老三猛地坐起,這才想起這件事兒還沒辦,便要起身,卻被戴裕彬伸手按住,“得,首長,還是我給您去買吧,您這尺寸,我差不多也清楚,可不敢再放您單獨出去了,別這一出去,又是一陣驚心動魄。”說著,不待薛向搭腔,便扭開門,搶了出去。
薛老三苦笑著搖搖頭,兜頭又躺了下來,心頭真是一腦門子官司,有水雲間的爛事兒,有和衛美人當斷不斷的情緣,還有這招商團的難題。
一想到這招商的事兒,薛向趕忙翻下身來,尋到戴裕彬的行李包,翻了翻,瞅見那塊東西在,心中略安,思忖著這炮該如何打響。
正摸著點兒眉目,準備打電話叫人,叮鈴鈴,電話先跳了起來,薛老三接過一聽,卻是薛安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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