彬的漢子,在家中也是飽受壓迫,聽他絮叨了半天,趕緊揮手叫停,“得了,這些話,你還是找個機會跟你媳婦兒白話吧,跟我這兒說不著,說了我也不同情你,你媳婦兒伺候你吃,伺候你穿,光看你這兩隻手,白嫩得快趕上饅頭皮了,就知道你小子這些年,在家過得也是貴族生活,髒活兒,累活兒,都被你媳婦兒搶著幹了吧?”
戴裕彬不好意思撓撓頭,笑道:“首長目光如炬,全說著了,我這媳婦兒,說實話,還真沒得挑,這些年,家裏也全靠她操持了。”
話至此處,他話題一轉,說道:“首長,您說咱們這招兒,不會出岔頭吧,不過,我想隻要能把人請到,問題應該不大,雖然成品我還沒看過,可那幾天看您弄出的場麵,就是蘇東坡複生,作了這投資商,也一準兒不選他家鄉梅山,得選咱德江了,關鍵還是要請動人啊!”
聽戴裕彬說這個,薛老三也放鬆了不少,那三天,他可是累壞了,鐵打的身子,險些都沒撐住,弄出的成品,他也看過,的確快趕上特效公司出品了,若真入眼,相信能以奇巧取勝,“一準兒的事兒,人家投資商又不是傻子,總要貨比三家才是,總不能不讓咱們露臉,就做了定奪,放心吧,趕緊睡,明兒個收拾得利利索索地,爭取打個翻身仗。”
戴裕彬應承一聲,便把燈熄了。
……
秋風蕭瑟,晚燈如歌,人民廣場上的夜色並不蒼茫,賣羊肉串的,烤紅薯的,售扁擔食的,每個攤位上都散發著令人流涎的香味兒,薛老三這饕餮之徒,此刻哪裏有半點食欲,滿腹的都是鬱悶,站在寶龍酒店門口,抬頭望望頂層的燈火輝煌,舞影如織,憤懣愈熾,恨不得飛起一腳,將這巍巍高樓,給踹塌了。
一邊的徐吉利,嚴寬亦低垂了腦袋,圍著薛向而站,其他幾位隨行的旅遊局和黑水縣府的幹部,則站在更外圍,時不時瞥一眼薛老三,暗暗道,什麽活土匪,也不過是紙老虎,盡會耗子扛槍——窩裏橫,在德江如何能折騰,怎麽一來這省城,就歇菜了呢。
也無怪這些隨員,心中起了膩歪,也實在是薛老三這夥兒人,這一天的悲慘遭遇,讓人不得不如是想。
原來,一大早起來,就出了狀況,德江招商團這夥兒人,接到的通知是,早上九點半,到大堂聚齊,然後隨大部隊一起去機場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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