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,是毋庸置疑的,也不是你能置喙的。”
戴裕彬凜然應是,這才知曉自己方才口沒遮攔,說了多麽出格的話,薛向看似在訓斥,實則是在表露關懷。
“問題差多已經清楚了,徐縣長,嚴局長,辛苦你們了,後邊的事兒,就交給我辦吧,你們先回去休息,小戴,你牽頭去聯係家招待所。”
薛向很清楚商人本色,能第一時間衝進共和國這初開放的處女地掘起財富的,無不是氣粗膽豪之輩,因為,以往共產的威名,對這海外商人的威懾,可不是說說的,能敢來咬第一口肉的,哪有簡單貨色。
此等人物,在商業談判上,又豈會輸給時下壓根兒沒經過市場經濟洗禮的地區領導人。
薛向敢擔保,那位港島商人一準兒知道這蘇東坡的所謂真跡,是什麽成色;也確信那位信佛的新加坡商人,根本就把程專員的那種種神異,在當笑話聽。
隻要雙方沒簽訂合同,薛向就相信德江還是有機會的。
更何況,他敢保證,那兩位投資商,巴不得有德江插足進來。
因為有競爭,才有活力,如今對這兩位投資商來說,是買方市場,賣旅遊資源的多了,這價格才會下去,他們作為買方才更有拿捏地方的餘地。
說起來,薛老三也不願幹這種自相殘殺的事兒,據他所知,後世兩地為招商引資,這種自相殘殺的事兒可沒少幹。
你給投資商批五十畝地,我就直接送一百畝,你要求投資商兼並工廠,隻負責給工人發遣散費,我就直接將遣散工人的任務包了,如此劣性競爭,不知道讓多少投資商笑歪了嘴。
但這又是難以避免的事兒,就拿眼下情況來說,他薛老三不想去當這攪局的鯰魚,可德江地委不答應,對德江五百萬人民也不公平,一地官兒,自然得為一地謀福利,等什麽時候,他薛老三當了國家領導人,再從全局利益出發吧。
卻說,薛老三方招呼戴裕彬,領著眾人,去找招待所,安排住宿,西南方陡然一道光柱射來,一輛桑塔納便朝此間急速而來,廣場上行人頗多,寶龍大酒店門前也算得重地,如此開車,實在有些氣勢洶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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