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委一級,薛向鐵定是輸。
因為一級組織負責人的威信,上級組織天然要維護,對薛向用臆斷,挑戰周道虔權威的行徑,除了打壓還是打壓。
按說,情況對薛向無利,薛老三為何還敢幹。
原因有二,一來,不放此勝負手,今日之事,就被周道虔做死了,他薛老三將遭遇難以承受的政治滑鐵盧;二來,此勝負手,對薛老三是自損一千,但也有殺敵八百的功效。
因為省委即便維護了周道虔的威信,可周某人在給薛向下組織結論上的迫不及待,終究難脫公報私仇的嫌疑,將是一輩子無法洗刷的陰影,即便在德江書記位子上待著,隻怕仕途也就到此止步了。
而最大的可能,省委讓他在德江坐上年餘板凳,待維護他書記的麵子工程終結,就調離了他了事。
而周道虔這麽個年富力強的幹部,幾乎想都無須想,必然是在政治上有大抱負之人,這樣的人物,如何能容忍仕途到此終結。
既然周道虔誌在仕途,自然不肯跟薛老三以命換命。
說來,薛老三此舉弄險成分極大,可實際是算定好了結果,可謂有驚無險。
此外,尋常幹部即便尋見了上級領導的此種破綻,也決計不敢抓住,要不然,就算你僵住了上級領導,也扛不住上級領導的後續打擊。
也隻有薛老三這種背景深厚的衙內,才敢做此一擊。
一念至此,薛老三又開始感激起薛安遠這位紅一代伯父了,沒有他老爺子餘蔭,哪有他薛某人如今的八風吹來,我自不動的寫意,霸氣。
果然,周道虔鎮定了神色,丟下句“那我就代表五百萬德江人民等你的好消息”,木著張臉,揚長而去。
周書記這是為打臉而來,結果,被打臉而去,去勢之倉惶,實在有些逃之夭夭,丟盔卸甲的味道。
在薛老三看來,這位便連失敗,都沒有孔老虎失敗的有個性。
卻說,周道虔的桑塔納去了沒多會兒,便又折回,再回來時,卻隻古錫銘一人。
古秘書禮節性地笑著跟薛向點點頭,便召集了仍舊出於呆滯狀態的徐縣長等人到了一處角落,一番嘀咕後,方才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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