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祖貴便站起身來,慌得張徹猛地竄過來,伸手輕輕拍了下自己的臉蛋兒,“首長,不,宋老哥,我哪裏是跟您矯情啊,我這分明是官兒做久了,染了一身毛病,跟誰說話,都這樣兒了,就連你弟妹都嫌我不跟他交心了,整天說些團圓話,得,今天算是老弟的不是,改日一定置酒給宋哥賠禮。”
宋祖貴把住張徹臂膀,笑道:“這才像話嘛,咱們自家兄弟都不親近,這冰冷官場,豈不太過孤單?坐下坐下,你是長輩,怎麽能讓你操勞。”說著,衝宋昆喝道:“宋昆,你去泡茶,你可得好好感謝你張叔,這些年要是沒你張叔悉心教導,也沒你今天。”
宋昆斯文笑笑,手腳麻利地泡了兩杯茶水,一杯遞給了宋祖貴,另一杯雙手捧了,朝張徹遞來,“張叔,這些年,為小侄的事兒,讓您操心受累了,我記得五年前,我初跟專員的時候,什麽都做不來,連文件都備不好,若不是您手把手地教我,我哪裏有今天,謝謝您!”
張徹接過茶水,拍拍宋昆肩膀,“小宋啊,說這些,就見外了,我和你叔叔不是兄弟,勝似兄弟,他的侄子,也就是我的侄子,我不看顧你看顧誰?好好幹,大有可為啊!”
張徹哪裏不知道宋祖貴這會兒帶宋昆來,所為何事,無非是看著他張某人要高走了,屁股底下的位子空出來了,想讓宋昆這位行署辦副主任,躍過幾位副秘書長,一步登天。
本來嘛,有孔凡高力主,這事兒也不是辦不成,可稍後的聯席會上,可以想見,爭薛向那個位子的必然極多,孔凡高哪裏分得出精力。
一旦他張徹被推上去了,張徹空出來的位子,勢必又得成焦點,而張徹做為原秘書長,雖然在會上起不到一錘定音的作用,可他這原秘書長,若是極力推薦接班人,這份量也不算輕。
是以,宋祖貴這才會,在會議召開的緊要當口,帶著宋昆來給他張某人示好了,圖的無非也就是待會兒會上張徹對宋昆的溢美之詞。
其實,張徹心裏是不太願意強推宋昆的,試想,他張某人坐上行署辦秘書長的位子,足足用了二十年,四十出頭才上來,一個區區三十啷當的毛小子,這會兒就要上位了,憑什麽?老天何其不公?
可站在孔凡高的角度,張徹自然知道孔專員向來是大胃口,巴不得此次的兩塊肥肉,都被他自己吞下。
若他張某人上位,孔凡高推宋昆接班,也必然是順理成章之舉,而他張徹雖然不敢忤逆孔凡高的意思,但在讚譽宋昆的言辭上減些力度,卻是可以的。
如今,宋祖貴領著宋昆到來,顯然是為了堵住了這個漏洞。
他張某人之事尚未成,待會兒的會議上,還需要宋祖貴張目,是以,既然宋祖貴想到了這一步,他張徹也就不會妄作小人,拍著胸脯就說,宋昆就是他親侄子,待會兒會上,看他這叔叔表現。
此點糾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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