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草草和蘇全等人握了手,這才走到床邊,幹起了他此赴磨山最重要的任務之一,慰問因公受傷的磨山計生辦公室的徐主任。
徐主任四十五六年紀,模樣甚是富態,一張胖臉不知道是因為挨了打腫脹的,還是本來就圓大,被厚實的紗布纏裹得像個刮了皮的大冬瓜,這會兒,歪倒在墊了厚實枕頭的床頭,直哼哼。
說實在的,慰問這活兒,薛老三是真不願幹,也幹不來。
在他看來,慰問,是得先有感情,才有溫情細語,若是慰問的是孤寡老人,心中懷著憐憫,同情,說起話來,要動感情不難。
可對一個素不相識額中年男人,雖是因公而傷,值得表揚,但要薛老三說些熱淚盈眶的話,還是太難太難。
薛老三幹癟的走著例行公事,場麵實在有些尷尬,病床上的徐主任也不知道是不滿,還是怎麽的。
薛向沒慰問前,這位就在哼哼,可薛向慰問開始後,這位的哼哼聲,反而更大了。
得虧薛向早有準備,掏出了自己私人準備好的紅包,遞過來,說是地委,行署給徐主任的慰問金,這位徐主任的哼哼聲才嘎然而止,一把拽過紅包,捏在手裏,揉來搓去,似在檢驗著厚度。
終於走完例行公事,薛老三心頭也長長舒了口氣,出言道:“同誌們,時間不早了,咱們就不打擾徐瑋同誌休息了,馬主任,你負責安排個房間,我和同誌們說說話。”
薛老三原本就記掛著那閃爍的警燈,這會兒又聽那叫劉肇的漢子老遠就叫喊著“不好”,這心中的擔心更甚,這會兒了結了例行公事,自然得摸清情況。
馬勃在薛向,江方平麵前算不得什麽人物,可在黑水卻是實權人物。
由他出麵,置辦簡易會議室的速度快得驚人,區區十來分鍾,一行人便從徐主任的病房,轉移到了衛生院主任辦公室辟出來的小會議室。
“蘇書記,我方才聽見這位劉肇同誌在喊不好,又說拐子李村和唐家莊在吃殺豬菜,這是怎麽回事兒,還有方才來得路上,我可瞧見不少警燈,這都是在做什麽,你能否講講?”屁股方落了座兒,開場白都沒有,薛老三直接擺上了正題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