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,李、陳這二位老板,以及王晉西的表現,在周道虔看來,簡直反常至極。
這薛向不來此迎候,該歡喜的不歡喜,該生氣的不生氣,到底在鬧哪樣?
該歡喜的自然是王晉西,薛向和他有殺子之仇,如今薛向的桃子,被人摘走了,他最正常的反應該是高興才是,偏偏王晉西一張臉皺得如同緊急集合,讓人怎麽瞧,也瞧不出高興來。
而薛向不來,在禮節上,算是嚴重失禮,陳、李二位老板實在是有十足的理由生氣,可偏偏此刻二人臉上卻洋溢著說不出的輕鬆。
卻說周道虔正暗自疑惑,王晉西眉間鎖著死疙瘩,冷聲道:“周書記,薛向不來怎麽成,迎不迎我,是無所謂,但怠慢了省裏的客人,總歸是不好,顯得你們德江太沒禮數,再者說,這次李、陳二位老板之所以能被拉到德江來,幾乎都是因為薛向同誌的緣故,眼下,招商引資是全省的頭等大事,自然也是德江的頭一件大事,薛向同誌分管口便是有再大再急的事兒,也比不過這事兒吧,我看還是通知薛向同誌盡快趕回來的好!”
王晉西身負上命,早就洞悉了此次赴德江的實質,無非是兩位奸商,心中改變了主意,既想著去梅山,銀山吞下肥肉,又舍不得什麽誠信的麵皮,才非得演這出心照不宣的戲碼。
既然結果已然注定,王晉西又如何不願意薛向在場呢,隻有薛向在場,這反手一記耳光,抽得才響亮嘛。
孔凡高心中也納悶兒,實在不知道王晉西唱得哪出,正要出聲相勸,陳老板卻先開口了:“無妨無妨,我和李總,同薛向同誌算是一見如故,他既然有公事,且托了周書記代為致歉,更兼周書記和諸位領導一大早驅車至此歡迎我等,我和李總是足敢盛情,我看就不必非得麻煩薛向同誌了。”
王晉西猜的不錯,陳老板和李老板此次下德江,的確就是來走過場的,因為梅山宋書記,銀山程專員,以及省裏的那位李省長,都給他們開出了幾乎無法拒絕的條件,棄德江,轉就梅山,銀山,勢在必行!
可陳,李二位老板到底是人,是人活著就得顧全麵皮,更何況這二位還是生意人。
而這做生意的無論暗裏使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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