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警衛用車,細細一瞅車牌,立時便確準了來人是誰。
卻說,薛老三先前言語無禮,李老板早就不耐了,此刻,待聽到薛向出言趕人,立時便氣衝衝朝大門急行而去。
其實,李老板已然被薛向說服,暗自打定主意,回轉德江。
可在他看來,他李某人到底是財神爺,姓薛的憑什麽敢如此倨傲以待,今日不將這小子囂張氣焰打下去,以後豈不是低了姓陳的一頭。
此刻,薛向直言相逐,李老板也不過認為是欲擒故縱之計,無非等他李某人說軟話。
可姓薛的也不想想他李某人何等樣人,乃是蜀中貴客,姓薛的前些日子,為了吸引他李某人注意力,還差點兒想破了腦袋,如今,要他李某人服軟,別說門兒了,便是窗戶也沒有。
熟料,李老板未曾行出五步,薛老三最後那句“柳副總理等著接見你們這些愛國華人華僑”道出口來,李老板急速邁動的雙腳,像是被強力萬能膠黏上了,再動彈不得分毫。
李老板忽然意識到,問題真得大條了,這會兒,不再是他買東西的是爺,而是薛向這賣東西的是爺了。
這其中的玄妙轉換,自然全在那位柳副總理身上。
那位柳副總理不來,他李老板自然行動如意,即使不願參加此種活動,也大可拍拍屁股一走了之。
可如今,柳副總理到場了,他李某人難不成還敢放柳副總理的鴿子不成?畢竟,接待方已經安排了他李某人的座位,且還在顯耀出,哪裏能躲得開。
若真跟中央領導人開了如此不好笑的玩笑,那他李某人對大陸這塊投資處理的覷覦,隻怕得趁早收了。
既然不能放鴿子,就得去簽字現場,可和梅山簽那荒唐透頂、近乎把頭伸進人套繩的條約,除非他腦子秀逗了。
如果不和梅山簽約,那唯一破解尷尬的機會,自然就在這德江,在這位薛專員身上。
畢竟,他李某人要做的隻是準時出現在簽約儀式上,至於和誰簽約,柳副總理才不會關心呢。
如此一來,他李某人和德江,也就是和那位巧舌如簧偏生又可惡之極的薛專員之間,立時主客之勢易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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