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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三十章弑君(2/2)

的行為,簡直就是大逆不道。


且這位記者發出此篇文章,原本就是對那位耍了君子可欺之以方的手段,實在卑劣。


更不提,此人素來虛偽,抗戰期間,仗著報界聞人的身份,就在兩黨間左右搖擺,蔣興挺蔣,蔣衰反蔣。


解放後,此人大肆宣揚其反蔣曆史,靠著此事,竟又過了段滋潤日子,直到五十年代中期,反右開始,此人才鋃鐺入獄,直到數年前,才得恢複自由人。


而恢複自由身後,此人蟄伏一段,尋著機由,脫離大陸,定居港島,爾後,憑借三四十年代,在明珠報界積攢下的人脈,迅速起家,再度創辦新雜誌。


未幾,此人聯合一幫所謂社會菁英,在美利堅紐約創辦什麽國家前途討論會,真是老來風騷不減,憑空折騰出許多風浪。


憑借手中一支筆,此人指點兩岸江山,對兩黨,可謂左右開弓,吸引了偌大關注。


恰逢一周前,那位訪日歸來,途徑鵬城駐蹕,此人聽聞消息,便公開在報上叫好,要采訪那位。


那位素來赤誠,胸懷又是寬廣,便慨然應允,密室之間,被那小人三言兩語所惑,一時間忘卻身份,引為知己,竟是無所不談,說了很多不便之言。


采訪結束後,那位也深覺不妥,便派員第一時間告知那小人人“我所說的未必不可見報,但不一定要全部見報”,顯然,那位也自知許多話隻能宣諸密室。


不曾想,小人狡詐,對來員唯唯應諾,言說自己與那位惺惺相惜,斷不會不知輕重。


可沒幾日,一篇《xx訪問記》便在這小人自己的刊物《百姓》雜誌上,原版全文刊發,引得海外震動。


更加令人想不到的是,此人竟在采訪過程中,偷摸帶了錄音機,講彼此對話錄了下來。


此等卑鄙無德之人,以陰謀詭計算人,原就無恥,更何況,膽大包天,敢陰殺那位,嘩眾取寵。


如此小人行徑,怎不讓江潮天惱火,這無關政治立場,隻關乎階級意識。


啪的一聲,丁世群將指甲刀按在了大理石茶幾上,“行了,朝天,用不著你傷春悲秋,老頭子們神仙打架,用不著你我瞎操心,我勸你還是關注關注你的競爭對手來得實際。”


入主明珠市政府已有半年,丁世群的氣質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眉宇間的小心謹慎盡去,竟生出幾分雍容來。


“競爭對手?”


江潮天茫然不解,募地,眼球一亮,“薛向!他怎麽了?據我所知,這家夥在蜀中橫行霸道,頂的他的兩位頂頭上司,都快沒了脾氣,可是逍遙自在得很呐,有什麽要關注的!”


薛老三的動向,江潮天又怎會不關注,那可是被他視作一生的對手啊。


早些年也還罷了,薛家不過尋常門戶,薛安遠雖是開國少將,可此種家庭,在四九城內,不說多如牛毛,卻也數不勝數。


可誰成想,短短數年,薛安遠竟然官至政局兼軍委,成了和其父平起平坐的人物,薛家至此光耀門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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