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之所以沒主動說出來,乃是太清楚周道虔這上司的脾氣了,若是在他興頭上,給澆上一盆冷水,保管得不到誇獎不說,還得惹下埋怨。
不過,此刻,聞聽周道虔發問,他卻不好藏拙,“書記,我也剛覺得不對勁兒,你瞧見沒,薛助理走得多痛快,捧著您寫的紙條,好似捧著寶貝,這哪像是受了委屈,分明是得了寶貝呀,輕飄飄地快飛起來了。再一個,薛助理來時的火氣,現在想來也有些誇張。”
“一進門,跟您說話,就特別不客氣,初始,我還以為是他等了幾天,心裏頭憋了一腔子火氣,可現在一想,恐怕不是這樣!試想,薛助理是多精明的一個人,每次和您,不,每次和地委對抗,雖然莽撞,可都是有理有節,讓人抓不著把柄,從來不會在言辭上,討無用的便宜,可這次,大不相同,幾乎有些失態,罵罵咧咧,實在是不正常。現在想來,這憤怒,分明就是他故意做出來的啊!”
話至此處,一切疑惑,全然明了。
不錯,薛老三初入周道虔辦公室的狂怒,出那“集資開發雲錦湖”的主意,乃至最後得了周道虔的簽字,輕輕飄飄離去,都是這家夥做得戲。
緣何如此,為的無非是從周道虔處收取好處,而這好處便是雲錦湖的財權和人事權。
原來,那日收到江方平報信兒,薛老三就處在暴怒邊緣,直到上飛機前,還在暗自咬牙,怒不可竭。
然而,待和小家夥,小意,薛安遠通過電話後,情緒這麽一轉折,緩衝,放下耳機和對講機時,他腦子已經澄明了。
薛老三從來就是個理智的家夥,他細細一想整件事的前因後果,立時,就壓製了憤怒,仔細思忖起對策來。
在他想來,周道虔,孔凡高以有心算無心,且開辟新區的方案已經報去省委來,他薛某人就是再著急往回趕,也是無力回天。
既然不能反抗,那就隻有承受,在殘酷的現實麵前,薛老三從不優柔寡斷,更不會退縮。
既然注定要摔進雲錦這片爛泥塘裏,他想的自然就是如何麵對的問題了。
很明顯,一個新區開辟,最重要的就是人事權和財權,自然而然,他就想到要將這兩項大權,納入掌中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