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一詠一歎比那碟子裏的姐們兒還有味兒……”
“蚊子這話說的阿拉絕對舉雙手雙腳讚成,華子這美式唱腔。絕對嚇死夜貓子,駭壞黃鼠狼,聽得阿拉第五肢都酥了……”
“死勇子,臭蚊子,看姑奶奶不撕爛你倆的破嘴……”
說話兒,脹紅了臉的紅衣女郎便朝對座的倆青年撲去。手撕腳踹,整個兒一野蠻女郎。
原來,這紅衣女郎在京念書,老家正是明珠本地,此次。她和白衣女郎離京實習,路過明珠。她就存了招待白衣女郎的心思,眼前的兩名青年,就是這紅衣女郎高中以前,在明珠的玩伴。
三人笑鬧得正熱鬧,紅衣女郎猛地瞥見一旁靜靜含著吸管不語的白衣女郎,歇了手腳,一屁股坐回白衣女郎邊上,摟著她肩膀,嘻道:“嗨嗨,我說你們兩隻豬頭,姑奶奶承認自個兒不是唱歌的材料總行了吧,可我身邊這位姐們兒,歌唱的本領可是一絕,每逢咱們京大校慶,我這姐們兒可都是要壓軸表演的……”
“麗華,瞎說什麽!”
白衣女郎搖搖肩膀,不滿地打斷,她性子溫柔恬靜,向不喜出風頭。
紅衣女郎也知曉自己這個伴當的脾性,可這燈紅酒綠之地,實在惹人情緒,她又萬分想讓自己這伴當開懷一次,哪裏肯依,當下便道:“美女,忸怩個什麽勁兒,沒看那兒寫得想唱就唱,聽聽台上這位,唱得比殺豬好不了多少,人家不還是在那兒嘶吼,你就給我一麵兒,亮一嗓子,震震這兩隻豬頭!”
那喚作“蚊子”的西裝革履的矮個子趕緊道:“就是,這位同學,你是化子的姐們兒,自然也是咱們的姐們兒,放鬆放鬆,咱來這兒就是圖一個樂子,誰認識誰啊,你盡管放開了唱。”
“勇子”亦勸道:“就是就是,唱吧,想唱啥唱啥,這兒啥時新歌曲都有,港澳台,日美韓,應有盡有,聽化子說,你著緊回京城,那咱可得抓緊樂嗬,唱完歌,我再領你們去一地兒,那地兒的火鍋,簡直一絕,保管吃得你們舌頭都咽下去……”
“勇子,蚊子,我說你倆怎麽這麽起勁兒,方才,姑奶奶要唱歌兒時,你們這一個挖苦打擊喲,怎麽換我身邊這姐們兒,全變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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