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了,隻是那郜向東,被收拾得太慘了,隻怕有人心中不服,畢竟郜父雖亡,人心猶存啊!”
胡黎明此話一出,薛向便知道這位想通了什麽,若非如此,又如何會說此種肺腑之言呢。
對於胡黎明的明悟,薛老三很欣慰,笑道:“胡哥你隻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首先,這些人所作所為,乃是罪有應得,置其死地的雖是我薛老三,但若非這幫人平素多行不義,我薛某人也做不出強誣的事兒來,究其原因,是他們咎由自取。其次,今次下死手,也算順水推舟,我另有用意。”
胡黎明眉峰微聚,沉吟片刻,眼睛猛地一張,一拍大腿,“明白了,莫不是因為許校長!”
薛向比出個大拇指,微笑點頭,對胡黎明的政治敏感性,很是讚賞。
鐵進嘟囔道:“薛專員,胡市長,你們這兒打什麽啞謎呢,又不是菩提老祖三戒孫猴子,有話直說唄。”
胡黎明拍拍鐵進的肩膀,笑道:“你呀,別忘了咱們這位老弟,可有顆七竅玲瓏心,一件事上不打幾個旋轉,絕不算完……”打趣了幾句,胡黎明便道出了究竟。
不錯,薛老三這回下了死手,除了為小晚出氣外,也有“耀武揚威”的意思。
原來,自許子幹從閩南省委書記到央校常務副校長的一步戰略性撤退後,薛係麵臨的壓力從未如此之大,不過這倒也正常,官行如舟,不進則退,薛家人躥起太速,不知多少人眼紅。
薛家走順風時,鋒芒高熾,外人不敢輕動,可隻要稍露頹勢,宵小之輩難免上竄下跳,這倒也符合官場上跟紅頂白的常態。
若是沒有郜向東,薛老三往死了辦康熙,也就罷了,可有了郜向東這條大魚,這次反擊,自然就有了新的政治含義。
薛向要用這次亮劍的機會,展示薛係的力量!
短短數個小時,薛係出手,引動東北三省的一場颶風,而又能在最短的時間,將一切消弭於無形,把對手幹淨利落地斬落馬下。
而那些有心人皆能從此次行動中,清楚地瞧見薛係的肌肉,再想窺視薛係,希圖在薛係身上謀利,那就得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這個牙口。
薛老三這份心思,並不難猜,胡黎明能猜到,江朝天自然也能猜到。
所以,這位江衙內才會在電話裏暗示丁世群該棄的棄子,就得放棄,跟他沒多大關聯的人物,無須理會。
江朝天如是說,不過是照顧丁世群麵子,因為,他既然猜出了薛係要顯露力量,那必定全力一擊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以丁世群的能量,想保任何人,都保不住,薛係目標明確,不惜代價了,丁世群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勞,還不如順水推舟,後退一步,隔岸觀火,以全顏麵。
結果,丁世群沒聽進去,一意孤行,結果鬧了個灰頭土臉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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