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結了。”趙明亮快被嚴寬繞暈了,不滿道。
“這個我來解釋。”蘇全插話道:“陽謀還是陰謀,其實都是相對的,對咱們來說,自以為是陽謀,沒準兒用的姓薛的身上,隻是笑話,這是認識的偏差,究其根源,隻因為姓薛的此人能力太強,機變百出,就拿前次德江招商引資來說,梅山,銀山開出近乎‘賣國條約’,可以算是陽謀了吧,因為在那種情況下,根本不可能翻盤,德江毫無機會,可偏生在姓薛的手上,這不可能就化作了可能。”
嚴寬點頭道:“就是這個意思,咱們用詭計陰謀就成,一次不行兩次,兩次不行三次,隻要團結一心,小鋸伐大木,火候到了,終能繩鋸木斷,水滴石穿!”
“說得好,他娘的,老子就跟姓薛的卯上了。”
說著,砰的一下,蔡京重重一拳擂在木牆上。
“嚴主席說得好是好,隻是姓薛的有這麽神麽?”
趙明亮難得沒附和蔡京的意見。
“有這麽神?趙主任,差不多這個時候,工地那邊該散工了,可你聽見有人鬧騰麽,若是沒領到所得,以雲錦這幫刁民的尿性,能不鬧騰?”
說著,嚴寬接過蘇全散來的小熊貓,“就是到這會兒,咱們四個可有誰想出姓薛的是怎麽化解這危局的麽?”
趙明亮搖搖頭,示意不能,又瞧瞧蔡京,瞄瞄蘇全,這二位皆沉默不語。
“小馮,進來一下。”
忽地,嚴寬衝門外喊了一聲。
未幾,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精悍寸頭快步行了進來,先小心地衝屋內四人問好,才恭謹地問嚴寬有何吩咐。
“今天拐子李村和唐家莊村民的工錢結了麽?”
“結了。”
“從哪裏來的錢?”
“沒用錢!”
“什麽?賒賬那些人也肯,不是說雲錦湖的村民最是刁蠻麽?”
嚴寬瞠目結舌。
小馮趕緊解釋道:“沒賒欠,賬結了,不過用的不是人民幣,常委會散後不久,戴秘書就安排後勤單位組織人力,搬來了大量的糧油,今天的工錢,就是用糧油充抵的!”
“什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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