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這兩個村子,薛老三熟悉,是最靠近雲錦新區管委會址的幾個村子之一,這次的基建工程用工,便是從這幾個村子招的人,張家鋪子和上攤廟,正在其中。
那大嬸撇嘴道:“得了紅眼病撒,還能朗格回事兒,自己做工不出力,偷懶耍機靈,當官的不要他們了,選了俺們拐子李村和唐家莊,這群龜兒子耍蠻,這不,就奔過去鬧事了撒,小娘養的,咱們拐子李村和唐家莊的漢子也不是吃稀飯長大的,要打就打,啥子事都由了他們,那還要得?”
大嬸話音方落,哐當一聲響,眼前一花,身前的英俊後生,已在十米開外,再一愣神,那自行車竟轉瞬消失在了視野裏。
“我裏個天,好猛的娃兒,自行車騎得都攆上小汽車了嘛!”
薛老三自聽不見那大嬸的驚詫,他心裏頭的驚詫可遠甚那大嬸萬倍,真是怕什麽來什麽,急得他都想罵娘。
可以說,來雲錦新區,他是有心理準備的,始終被他當作頭號危機防備的就是這群體性事件,因為在這種事兒上,撞著了就是死,壓根兒沒有太多道理可講,隻要處理不當,上麵說免就免,冤殺了都沒處申冤。
君不見後世的某煤炭資源大省,行政主官更張頻繁,甚至還沒到任,都得把檢討書備好,皆是因為事故頻發,群眾嘯聚,影響惡劣所致。
逢著這事兒,隻能徒自哀歎倒黴。
薛老三清楚自家之所以被周、孔二人圈至此處,為的就是讓自己深陷群體事件的風潮中,隻要一次處理不當,那兩位的砍刀保準幹脆利落。
薛老三既然想到了此事,自然有所防備,心中也備下了方案,可不曾想,根本不待他騰出手來,人家就發動了。
“大意了啊,張徹,嚴寬,蘇全,哪個不是積年老吏,官場油子,哪裏會這般好收拾!”
薛老三暗自憤罵一句,腳下再快幾分。
……
“……鄉親們,鄉親們,不要激動,不要激動,要相信黨和政府,相信我們一定會妥善處理的,有什麽問題,你們完全可以派代表出來,咱們坐下來慢慢談……”
江方平站在一張簡易辦公桌上,拿了個禿了口的鏽喇叭,喊得聲嘶力竭。
說來也巧,他是傍晚時分趕到,準備向薛向通報近一階段地委相關情況的,沒奈何,薛向身兼數職,卻無暇分身,他這個大管家也隻能充當首長的第三隻眼睛,第三隻耳朵。
他來時,這邊的“熱鬧”,剛剛起來,他愣了一會兒,便招呼戴裕彬通知在家的新區領導。
按慣例,薛向這正印書記不在,該是張徹這常務副主事,不成想,戴裕彬這一找尋,不僅張徹臨時外出,排名靠前的嚴寬,蘇全俱不在家。
衛蘭倒是極時趕了過來,也自告奮勇要和村民對話,可眾人皆熟悉雲錦村民的民俗民風,除了悍野外,最瞧不起女人,衛美人官位最高,貿然上台,多半隻會起到反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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