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輛綠皮吉普風馳電掣般朝這邊駛來,眨眼,就到了近前,車沒停穩,呼啦啦,三輛吉普車,六扇門,全打開了。
周道虔,孔凡高,古錫名,宋昆,以及消失的張徹,嚴寬,蘇全,次第湧下車來。
“歡迎周書記,孔專員來新區視察!”
薛老三含笑迎上前去,“宋秘書長,你這是怎麽回事兒,周書記和孔專員來我處視察,怎麽行署辦連聲招呼都不打,怠慢了領導,我可吃罪不起,還有老張,老嚴,老蘇,你們怎麽和領導到了一處,知道領導要來,也不跟新區黨委匯報,到底還有沒有覺悟!”
有了戴裕彬那番私語,薛老三早就弄清了狀況,可逮著機會落這幾位的麵子,他自沒有放過的道理。
這不,他這番搶攻,中正堂皇,直訓得宋昆,張徹幾人麵紅耳赤,啞口無言。
本來嘛,張徹這幫人就是去地委召喚周道虔,孔凡高來給薛向算最後總賬的,如何會跟他薛某人通知。
而這幾位算定薛老三今次在劫難逃,哪裏還會準備說詞,當下,被薛老三拿著把柄訓斥,便是受了一肚子委屈,也開不了口。
更何況,這會兒,這幫人的心思壓根兒不在薛老三身上,望著那莽退去的人潮,若心聲能發音,一準兒能聽到充塞天際的“請等一等”!
“周書記,是不是很失望!”
沒頭沒尾,毫無預兆地,薛老三對著申請凝望,滿臉悵然若失的周道虔,忽然來了這麽一句。
“是啊,怎麽就走了呢!”
周道虔怔怔地答了一句。
此句回答,絕對是周書記肺腑之言,可謂言由心生,他此番到來,是在嚴寬等信誓旦旦之下,充滿了必勝的信心,可謂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,先前到來,但見此處人潮如湧,料定結果如嚴寬所言,械鬥開始了,姓薛的完蛋了。
這番興奮,周道虔簡直不知如何言表了,說來,他周某人這輩子還沒對誰這麽大怨念呢。
不成想,到得近前,竟是如此場麵,巨大失落之下,心搖神馳,被瞅準空子的薛老三輕輕引動,終於弄出個巨大尷尬。
卻說周道虔這番話方吐出口來,滿場眾人好似挨了雷劈一般,誰也沒想到竟會出現如此顛覆認知的一幕。
一者,從沒有薛向這般膽大的下屬,敢當麵給領導下套兒;二者,也難有領導會傻乎乎地往最明顯的套裏鑽;偏偏這兩大最不可能成了擺在眼前的事實,這才令人震驚得無以複加。
古錫名重重咳嗽一聲,周道虔猛然警醒,刷的一下,白臉充血,心念電轉,急急道:“嚴寬同誌,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兒,你不是說許多群眾來新區管委會鬧事兒、請願,新區班子解決不了,請我過來指導工作的麽,怎麽鬧事的群眾都走了?明明新區班子在薛向同誌的領導下很有戰鬥力嘛,你這個同誌,怎麽一點抗壓能力都沒有,多點定性,要相信同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