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安遠果然是年三十回來的,幾乎是卡著團圓飯的鍾點兒,一家人吃了餐薛老三親自料理的團圓飯,圍坐在爐邊,嘮起了家常。
正鬧得熱鬧,門外傳來了喇叭聲,薛安遠,薛向相視一眼,同時站起聲來。
今日是年三十,按規矩,再有事兒,也不能找上門來,且薛家門禁森嚴,斷不會讓車開到門口,還不見警衛處通報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來人得到了薛家的豁免權,有這資格的,除了那些政局,便是許子幹,安在海等寥寥數人。
而非選在如此時間拜訪,必然有緊要之事。
果然,沒多會兒,門推開了,正是許子幹。
小家夥歡呼一聲,便衝了過去,許子幹雖然對薛家幾兄妹都是極好,可最得青眼的還是小家夥。
混得熟了,小家夥在百依百順的許伯伯麵前,自難免有些無法無天了。
這不,她小人兒一湊上前,就去數撫弄許子幹堅硬的短髭,邊拿小手托舉,邊格格直笑,和許子幹好一番鬧騰,最後,在薛老三的幹預下,方才做個鬼臉,溜去一邊。
蘇美人雖不從政,卻是明眼人,知曉這三位又要談什麽軍國大事,當即,便組織起了麻將場,將小家夥三人調撥開來。
蘇美人四人去後,薛安遠便招呼許子幹和薛向,進了書房。
“聽說安遠大哥突然回京,我過來看看。”
許子幹屁股方在藤椅上坐了,便直陳來意。
很明顯,許子幹在問薛安遠,因何返京。
畢竟,如今的薛安遠幾乎掌握國家半數軍機,一舉一動極是關鍵,再加上,近來,頂層風波不靖,許子幹為某人擔心,便上門來。
說來,許子幹也是關心則亂,一來,他此時登門,稍顯冒失,畢竟他也是中央大員,一舉一動也在有心人的觀瞻之內;二來,以薛,許兩家如今的關係,若真有與許子幹相幹係的大事兒,薛安遠早就知會了。
“沒什麽大不了的,南邊的小朋友又調皮了,前些日子,在老山又鬧出了小動作,我回京來參加緊急軍委會議,托他們的福,我倒是能忙裏偷閑,回家過個團圓臉了。”
薛安遠微笑著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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