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標是這樣的“熱烈慶祝蜀香王榮獲共和國馳名商標”。
怔怔盯著這大黑字體近一分鍾,李星雨隻覺頭有些暈,多虧葉赫見機得快,沒準兒李省長真得一頭栽倒在地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李星雨哪裏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兒,原來,從一開始,他就把事情想得簡單了,壓根兒就沒摸清敵情,就開始盲目出招。
昨晚麵對蜀香王被省內兄弟工廠貼牌的事情,薛向重複兩遍的“隻要蜀香王對它們有用,隻要他們用得上蜀香王”,彼時看來,是大言不慚,抑或帶了幾分負氣的味道。
可現在看來,分明就是此人的警告啊!
一著不慎,滿盤皆輸!
“外地客商現在怎麽樣了,人現在在哪裏,周道虔有什麽好法子……”
搖搖劇痛,昏沉的腦袋,李星雨連聲追問。
堂堂常務副省長,到底是見過世麵的,眼前的情況雖然棘手,讓人憋悶,可到底沒到最壞,善後得好,不一定沒法兒挽救。
葉赫道,“一早報紙出來後,有人透露了首長駐地,客商當先就來迎仙樓鬧騰,虧得王秘書長,周書記見機得快,迅速穩定了局勢,將人約去了德江禮堂,這才沒晾成大亂子,另外,省裏的宣傳部門已經回轉了!”
“薛向呢,薛向在哪裏!”
最不願提此人,卻也不得不提,李星雨幾乎是忍著牙痛說出的這句話。
葉赫道,“薛向沒有露麵,雲錦那頭也沒什麽動靜兒!”
“嘿嘿,人家是穩坐釣台,看我李某人的好戲呢,小小年紀,竟有如此機心,我是開了眼了。”
說話兒,李星雨鑽進屋裏,捯飭了數分鍾,又恢複了衣冠楚楚,精神飽滿的高官風采,“走,去德江禮堂,我李某人招的事兒,自己來平!”
……
“采石磯兮一秤砣喲——嗨,嗨——長江作杆又如何喲——嗨,嗨—”
久雪放晴,豔陽高照,正午時分,雲錦湖溪畔二裏開外的蜀香王廠內,嘹亮,悠揚的船工號子,飆出老遠。
原來,工廠裏正在做最後的機器調試,巨大的攪拌機,沉重異常,在沒有重型機械的作用下,隻能靠人力轉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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