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跟人過不去,不一定要吹胡子瞪眼,漫不經心,才是更高境界。”
“薛向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,你無組織無紀律,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的胡作非為,省裏為此損失五百萬元的巨額資金,這個責任你背得起麽!”
對薛向最沒耐心的,自是王晉西無疑。
論起對薛向的私怨,王晉西已有太多,此處無須贅言。
今次,此公發怒,也並非是因為其子之死,同薛向結下的死仇。
更多的,還是為他王某人自己的仕途考量。
前番因為王老九被嚴打,他王某人的仕途也被披上了厚厚一層陰影,雖然省裏分管政法的陳書記曾找他談話,說什麽子是子,父是父,父功不抵子過,子過不掩父功,讓他不要背思想包袱。
可王晉西清楚,出了這檔子事兒,自己若不自救,別說升遷,便是現在的位子也定然無法保全。
他在省府的靠山,正是這李星雨,偏生前番在旅遊招商爭奪戰中,因為薛向的緣故,他屢出昏招,在李星雨心中的地位早已是一降再降了。
若非他頭上始終掛著李姓人馬的招牌,而李星雨又正處在衝擊省府一號的關鍵時期,換掉他,難免被外人誤解為李省長的山頭鬆了。
正是聚勢隴力的時候,李星雨這才沒對他動手。
是以,今次奔赴德江,王晉西是存了立功的心思,真心希望李星雨能得償所願,哪知道緊要關頭,又讓薛向衝將出來,壞了好事。
壞李省長的好事事小,連累他王某人全功盡棄事大,新仇舊恨,齊上心頭,這會兒,他真恨不得生吃了薛老三。
熟料,他王某人在薛老三麵前,實在太沒存在感。
見他發怒,薛老三恍若未覺,質問道,“王秘書長,您到底在說什麽,什麽省裏損失了五百萬,我得擔責任,這話從何說起!”
知曉薛老三要繞圈子,暴怒中的王晉西除了製造障礙,恐怕不會再有別的用處,周道虔插言道,“薛向,蜀香王榮獲共和國馳名商標的事兒,到底是真是假!”
這是周道虔最想要確準的,可以說這個天外飛仙一般的馳名商標,正是眼前一切亂局的根源。
“周書記,這當是確定無疑的,宣傳口的同誌們但不會如此糊塗,發布虛假信息。”
出乎預料,孔凡高接茬兒了。
說來,今次的大場麵正是他和薛向聯手攪動的。
昨日,宋昆奉命拜訪薛向後,二人便因為同一個目的,走到了一起。
當然,是暫時走到了一起。
官場世界就是這般玄妙,昨日還是生死大仇,今朝卻能互為臂助,共抗強敵。
“凡高同誌,我是在問薛向,你又不是當事人,怎麽知道的這般清楚。”
周道虔可不是傻瓜,德江新聞一出來,他就意識到是孔凡高下了黑手,不管是從動機,還是從能力看,隻能是孔凡高所為。
畢竟,整個德江能指揮宣傳口做出這等逆勢而動報道的新聞,也隻有孔凡高一人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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