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將這鍋湯給舀幹,再說了,頭兩把競價,不怪人家中天糧油太強,而是諸位太小家子氣,幾十萬而已,你們擠一擠,哪家拿不出這筆錢來,不過是沒人家中天糧油的肚量罷了,輸了就抱怨,可不算好漢。”
薛老三抓住機會,適時又扇呼了一把。
扇呼罷,又道,“叫我說諸位也是死腦筋,誰要是嫌自家本錢不夠,完全可以合夥嘛,又沒規定一個代理權隻能由一家單位持有,你們可以合夥撈金嘛,一家比不過中天糧油,幾家合夥總得無懼了吧。”
薛老三再度給出了解決辦法,底下嗡嗡一陣,總算再度平息。
第三輪競標終於開始了,這次放出的是個內陸省份,贛西省,最高的議價牌一交上來,戴裕彬就傻眼了,結結巴巴報道,“一百一十一萬一千一百一十一元!中標者,江漢省珍味齋!”
戴裕彬真得是震撼了,一個代理權,竟然在沒有任何貨物的情況下,一個省份就賣出了一百萬,他簡直不敢想象,他甚至懷疑這珍味齋能否拿出這百萬巨款,畢竟調味廠可都不是大現金流的單位。
“一百壹拾萬,珍味齋何時有這般財大氣粗了!”
底下立時有人叫出聲來,“據我所知,這珍味齋經營狀況根本不行,哪裏來得百萬現金流,定是報假!”
此聲放出,底下瞬間嘩然,那珍味齋孫廠長立時就惱了,“方才是誰放的屁?你又不是我珍味齋的會計,又怎麽知道我珍味齋兜裏有幾分幾毛?再說了,那五萬塊競拍保證金,我珍味齋也是繳了的,說我報假,難不成我真是錢多了燒得慌,把五萬塊往水裏頭丟?”
孫廠長此話講在關節上,底下的疑惑聲小了許多。
可還是有許多人不明白,緣何這珍味齋能拿出這許多錢來,畢竟,調料界,有此氣度的,除了中天糧油幾家外,國內可沒聽說還有這般財大氣粗的。
“我明白了!”
眾人正驚疑間,先前那發聲質疑的,再度喊出聲來,“好你個老孫,愣是鬼精,肯定是想到把人薛書記的辦法給現學現賣了,一準兒打的是回去後,也廣發招賢令,來個二級代理,用這暗標……”
那人自覺窺破老孫意圖,心中得意,說得便大聲無比,忽地,瞧見孫廠長猛地衝自己打眼色,心中咯噔一下,便住了嘴。
因為這人猛然警醒,自己察覺便察覺了,為何要這般大聲嚷嚷,弄得人盡皆知。
屆時,自己效仿老孫,如此這般必然能中標,何苦為了炫耀,搞得大家都知道這秘密。
奈何,他說得實在清楚,在場又沒笨人,這會兒,誰都明了了那珍味齋緣何敢喊出一百萬壹拾萬了。
試想,經過那位奸商書記這麽一搗鼓,誰都明白了來快錢的竅門,隻要這總代理的指標到手,他們立即回去組織二級代理大會,也如此來一把暗標競拍,一個省數十上百縣,市,區,一縣一市隻須競標得萬元,就能抹平今天的開銷,不信每個縣市還賣不出壹萬瓶蜀香王?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