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飯,又咕嚕咕嚕灌進一大杯茶水,薛老三打個飽嗝,便在床上歪了,拿被子卷了做高枕,雙手後抱,方要繼續想著心事。
叮鈴鈴,桌上的電話響了,正收拾著杯盤的戴裕彬隨手接過,未幾,身子猛地一凜,便以恭謹的聲音道,“首長好,領導在呢,您稍等。”
說話兒,便捂住話筒,滿麵紅光地對薛向道,“首長,是許校長,請您聽電話。”
戴裕彬心宗的激動,實在難以言表,如今他早已隱隱猜到自家首長是出自京中哪家,心裏卻是不敢確定,可即便不確定,可單憑今次的電話,自家首長的紅色衙內身份,便不需懷疑。
電話那頭的是誰,央校的常務副校長,可是做過一任組部副部長,兩地省委書記,時任候補政局的大佬的電話。
想想自己那慘淡不堪的過往,到如今竟然可以接到那等層次大佬的電話,戴裕彬心中的震蕩,哪裏是可以言喻的。
再想想當初燒冷灶,主動尋求機會擔任了首長的秘書,這恐怕是此身最正確,英明的決定了。
卻說,戴裕彬正感慨不斷的當口,薛老三已經接過電話,通許子幹聊了起來,“……恭喜,恭喜,許校長大作一出,四海鹹服,我在家可是好好焚香沐浴一番,才敢拜讀,果然,煌煌大言,驚世駭俗……”
“閉嘴,眼見都奔三了,嘴上還沒個把門兒的!”
許子幹叱道,聲音裏一種喜氣,卻怎麽也遮掩不住。
原來,年前,聽從薛向建議,他回去便潛心開始收集資料。
大的方向,薛向已然幫他把握好了,想寫出彩來,對許子幹這個級別的高幹,自然再簡單不過。
為此,許校長專門組織了秘書班子,幾乎將“如何在改開事業深化的當下,加強和改進黨的領導”做了重要科研項目。
數月苦功,果真,碩果累累。
文章一經發標,不論激進派,還是保守派,皆是一片叫好之聲,沉寂許久的許候委,終於又在共和國的政治版圖上,發出了自己的聲音。
卻說,挨了許子幹叱責,薛老三自不當真,涎臉道,“我這不是替您高興嘛,這也得挨罵,以後我可不敢跟您對話,這難度實在太高,得了,誰叫老話說,官升脾氣漲呢,我也願不著您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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