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耳,衛美人便驚呆了,因為薛老三吐出的聲音,竟是那樣的熟悉,分明就和她的聲音一般無二,音色,聲域,語氣,一般無二。
“我出什麽問題,我薛向能出什麽問題,衛蘭同誌,我再最後一遍警告你,不要挑戰我的底線……”
“我也再次提醒薛書記,咱們黨有政策,有紀律,是集體領導,不是誰的一言堂……”
啪的一聲,伴隨著話音,一盞水杯,被薛老三信手丟出門外,砸在地上,跌了個粉碎。
而那原本急匆匆而來的腳步,頓時,嘎然而止,便連呼吸聲也收斂了。
顯然,薛老三的計策成功了,他扮演的領導火爆爭吵,果然嚇住了已行到門邊的幹事們。
本來嘛,大領導爭吵,本就是私密,是忌諱,聽見了,出去傳小話,那是八卦,會熱血沸騰,興趣高漲。
可要是在領導們吵得熱火朝天的當口出現,那就是弱智,是白癡,是找死。
原來,國內的政治環境,從來都是為尊者諱,為尊者避,見著領導爭吵,那不等於告訴領導,我看見你怒氣衝衝,毫無風度的模樣了麽?
這不是,緊等著被領導收拾麽?
此前屋內爭吵的兩人是誰?一個是雲錦的絕對權威薛書記,一個是班子排名第三的衛主任,真讓這二位瞧見自己撞見他們吵架,那還談什麽政治前途。
的確,屋外趕來的幾人,此刻後悔至極,聽見屋內爭吵,齊齊嚇得靠牆站了,動也不動。
之所以動也不動,並非不想動,不想離開這是非之地,而是不敢,生怕自己在外麵的動靜兒,驚動了屋裏的書記,主任,被抓了現行。
屋外人不動,薛老三便也繼續演著單簧。
他國術無聲,喉結,舌頭運轉如意,他若有意,便是世界上最絕妙的口技大師。
衛美人,他早已相熟,對其聲音極是了解,要模仿她的聲音,自然不難。
原本,衛美人真人在此,用不著他薛老三耍單簧。
可此時的衛美人已然六神無主,指望她一塊兒演,一準不像。
如此,隻好由得薛老三一手包辦。
卻說,此刻,薛老三嘴上繼續激烈爭吵著,手上也沒停,他將衛美人的長褲在會議桌上攤開,右臂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震顫,白皙的右掌瞬間充血,化作殷紅。
繼而,通紅的右掌便朝那映濕的地方壓下,手掌方壓下,立時便有絲絲蒸汽冒出。
隻短短數分鍾,衛美人那條近乎濕透的西褲,便被薛老三這隻肉烙鐵,給印的平整,幹爽了。
薛老三一抖褲子,朝衛美人遞來,衛美人顧不得厘清薛老三是如何讓自己濕透的褲子片刻幹爽的,三下兩下便朝腿上套來。
見衛美人已經開始扣著皮帶,薛老三接上前番對話,怒氣衝衝道,“我不跟你說,跟你扯不清!”
一句說完,急匆匆朝門外行去。
貼牆而戰的幾人,聽見動靜兒,再也顧不得會不會被發現,撩開腿就玩命一般奔了個沒影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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