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置了柴火堆引燃,便又將那黑鍋入水,翻洗片刻,舀起大拌鍋清澈的潭水,便架在了火堆上。
鍋上了水,薛老三便又拎了那十餘條魚,來到潭邊。
雙手一撮,魚鱗似雪,片片飛落,一條魚兒,片鱗也無,隻剩了緞子般的身子,在半空扭動。
薛老三指甲輕劃,魚肚便似被最鋒利精準的手術刀裁過,分裂開來,大手入魚腹,輕輕一掏,魚雜盡數而落。
如是反複,眨眼間,十數條魚,便被他盡數清理幹淨,這時,鍋裏的水剛剛沸騰。
十餘條魚入鍋,大火燉了半拉鍾頭,魚湯化作牛奶一般的乳白,薛老三撤去篝火,伸手折斷兩根鬆枝,在火上微微炙了炙,便作了筷子,伸進了鍋裏。
魚肉鮮美,極是細膩,魚湯醇厚,綿香,甜膩驚人,此道魚湯,沒放半粒佐料,甚至連鹽也沒入,偏生鮮美驚人。
吃著鮮魚,品著魚湯,對著清幽碧潭,沐著湖風,薛老三沒想遠在百裏開外正進行得如火如荼的選舉,腦子裏念叨的卻是,今次的魚似乎煮得有些老了,若是再早三年分鍾撤火,魚肉想必會更嫩滑一些。
薛老三正悠哉悠哉,享受著一個美妙的早晨,發足狂奔而來的戴裕彬,照例毫不留情地將這美妙打破。
“首長,我的大首長,這都什麽時候了,您怎麽還有心情在這兒吃魚喝湯,您,您……”
戴裕彬滿頭大汗,腮部鼓著不正常的紅,不及到近前,就喊開了。
“又怎麽了,我說你小子現在可以啊,怎麽我在哪兒,你小子都能尋見,福爾摩斯啊!”
薛老三含笑招手,“來來來,來得早,不如來得巧,嚐嚐我這鍋魚湯,就數你小子有福氣,每次都卡在點兒上。”
戴裕彬滿臉不耐,伸手便來拉薛向,“我說首長,這都什麽時候了,您還能靜下心來釣魚,走走,馬上去地委,不,去市委。”
“去市委?去市委作甚?”
薛老三笑道。
“江主任來電了,那邊出了天大的亂子,說不定咱的事兒,有了轉機。”
話至此處,戴裕彬陡然興奮起來,“他娘的,誰叫那些人太過猖狂,群眾的眼睛總是雪亮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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