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蔡國慶毛了,猛地住腳,瞪著她道,“叨逼叨,叨逼叨,叨逼個什麽,你有個球的見識,知道個屁,搓狗日的麻將就行了,亂摻和個即把!”
“好哇,姓蔡的,我看你是變了心了,莫不是瞧上剛才的小騷娘們兒了……”
蔡夫人不是什麽嬌嬌女出身,早先當過農村的村支書,一個女的能在當時的農村當上支書,沒點狠氣是不可能的,蔡國慶一發飆,蔡夫人壓根兒不怕,立時就罵回了,手爪飛舞,竟有了幹仗的架勢。
蔡國慶太明白自家婆娘的尿性了,知曉若是不說出番道理,這婆娘能翻了天的鬧,當即道,“你當我這官兒是老戚弄回來的?”
蔡國慶清清淡淡一句話,立時止住了暴怒中的蔡夫人。
蔡夫人再是性情暴虐,也清楚自家男人的地位,是自己幸福生活的保障,是以,對蔡國慶的政治前途相關事宜,她無不時時掛懷,處處在意。
蔡國慶一句話出,蔡夫人便冷靜下來,奇道,“不是戚書記還有誰,現在,孔凡高倒了,你們原來老孔的人馬,不都靠著老戚麽,除了他,誰還會幫你說話!”
“說你是婦人見識,你還不樂意!”
蔡國慶冷笑道,“老戚不是雄主,不,簡直連弱主都不是,老孔倒了,咱們這幫人不過是孤魂野鬼抱在一處取暖罷了,老戚看著職位最高,在書記辦公會能說上話,其實也是有自立的心,沒自立的命,離著老孔還差十萬八千裏呢,我敢說,咱們這一堆人自老孔倒後,就是各自肚腸呢!”
“你說是老戚幫著我弄回的官帽子,也有三分道理,不過是老戚一廂情願,認為我這帽子掙回來了,我蔡某人就得念他情,他這不過是做順水人情罷了,你想那我帽子飛的頭兩天,我去找老戚,你也去求了老戚的婆娘,金戒指都送出去一對,結果怎樣?一向小家子的戚家婆娘,連收都不收!”
蔡夫人果然政治見識有限,弄不清裏麵的彎彎繞,疑道,“你和戚書記的事兒,我懶得摻和,我就是想不明白,不是姓薛的擼的你麽,照你的意思,現在你這帽子又是姓薛的還回來的,你還得上趕著謝他?”
“說你不懂,你就是不懂,這官場上,從來就不怕做錯事兒,就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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